第五百八十四章 李天三人众筹买酒(仁)


    看着三人吵吵闹闹,叶涣靠在窗下的廊柱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灵石——那是当年几人还有赵石几人一起雕刻的,上面刻着彼此的名字。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眼眶却有些发热。

    分开五年,这三人还是老样子。

    楚瘟爱耍小聪明,却总在关键时刻把最好的留给别人;李天莽撞却心直口快,当年为了给其他人找解药,敢单枪匹马闯妖兽谷;齐赋看着冷漠,实则最护着兄弟,当年一些师兄师弟被诬陷时,是他第一个站出来挡在前面。

    更让他惊讶的是,三人竟然都已踏入半元期。

    想当初在宗门时,他们还只是感气期的小修士,每日里想着去哪偷酒喝、去哪摸鱼,短短几年有如此进境,背后不知吃了多少苦。

    “别吵了。”齐赋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解开绳结,里面滚出几枚灵石,刚好够付账。

    他的手指上缠着布条,那是昨天帮人修补阵法时被木刺扎的,还在渗血。

    酒肆老板是个瘸腿的老头,慢悠悠地端来一坛浑浊的米酒,三个豁口的粗瓷碗,放在桌上。

    碗沿的豁口处,还能看见当年李天用剑劈出来的痕迹——那是他们第一次偷偷喝酒时,李天兴奋过头砍的。

    李天麻利地打开酒坛,一股淡淡的酒香飘了出来,还混着点霉味。

    他小心翼翼地往三个碗里倒酒,倒得均匀,最后坛底剩下的一点,还特意晃了晃,平均分到三个碗里,生怕谁多喝了一滴。

    “来,干了!”李天举起碗,声音有些沙哑,碗沿碰在一起时,他的手微微颤抖——那是当年被某个尊者的手下打断过的手。

    楚瘟和齐赋也举起碗,三个碗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人仰头,将碗里的劣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衣襟上,却没人在意。

    “真难喝。”楚瘟咂咂嘴,一脸嫌弃?

    “比当初在宗门后山偷喝的猴儿酒差远了。”他说着,喉结动了动——当年偷喝猴儿酒,他醉得掉进了湖里,还是叶涣带着李天他们,将他捞出来像扛麻袋似的回去。

    提到宗门,三人都沉默了。

    秋风吹过酒肆,卷起几片落叶,落在桌上,平添了几分萧瑟。

    “说起来,”李天捡起一根掉在桌上的草根,嚼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

    “你们说,叶圣子当初为啥突然离开宗门啊?”

    叶涣的心猛地一跳,屏住了呼吸,指尖攥得发白。

    楚瘟叹了口气,指腹在桌面上画着圈“谁知道呢。大长老把消息封得死死的,二长老到九长老都讳莫如深,问了也是白问。”他想起叶涣离开前,大长老就闭关了。

    “我总觉得不对劲。”齐赋望着窗外的江水,声音低沉。

    李天狠狠嚼了口草根,草根的苦涩漫开来“肯定是出了啥大事!你想啊,他那么厉害,怎么会突然失踪?我听说……”他压低声音。

    “我听说他是被宗门放弃逼走的,为了护着宗门。”

    “别瞎猜。”楚瘟打断他,声音有些发紧。

    “叶圣子那么强,肯定没事。我听说他在外面老厉害了呢,等他解决了那些破事,肯定会回来的。”他说这话时,心里却在打鼓。

    三人回想以前的少年时光,纷纷叹气。

    “对!”李天重重点头,眼睛亮了起来,“到时候咱们再跟他一起,去后山偷猴儿酒,去坊市骗楚瘟的丹药……不对,是买楚瘟的丹药!”

    楚瘟踹了他一脚“滚你丫的!”

    三人笑了起来,笑声撞在酒肆的木梁上,又弹回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们都知道,当初的日子回不去了。宗门早已不是当初的宗门,后山的猴儿酒被其他人人占了,坊市的老板换了好几茬,唯有那份记忆,还在心底温暖着彼此。

    叶涣站在廊柱后,听着他们的话,眼,一直沉默思索着。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离开会让他们如此牵挂。

    那些在宗门的日子,一起在戒律堂挨罚,原来早已刻进了彼此的记忆里,像酒坛上的裂纹,平时看不见,倒上酒,就一点点渗出来。

    “叶小子,要不……跟他们打个招呼?”灰画的声音带着点安抚。

    飞盒也道“主人,楚瘟他们本性不坏,只是一时困顿。。”

    竹简道“汝若想见,便可去见。”

    叶涣深吸一口气,正想推开门,却见酒肆外走来几个身着黑衣的修士,腰间挂着骷髅令牌——那是某个尊者们的标志。

    他们的眼神凶狠地扫视着酒肆,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是尊者的人!”飞盒的声音瞬间绷紧。

    叶涣立刻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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