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抬起头,脸上泛起一丝绯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声音带着一种小女儿家的扭捏:“也没有那么严重啦,爷爷。就是就是我看上了一个小伙子。”
独孤博的眉毛挑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那个在大斗魂场打败玉天恒的蓝银草魂师。”独孤雁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今天去找他,主动说要做他女朋友,他他竟然找各种理由拒绝我。”
独孤博的眼睛瞪圆了,眉毛都竖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愤怒。
独孤博猛地一拍旁边的石桌,声音拔高了几度:“什么?此人如此不知好歹!我独孤博的孙女还配不上他一根草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独孤雁被独孤博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袖子,急切地解释道:“爷爷,你别激动。他他也没有完全拒绝我,就是说了两个理由。”
“什么理由?”独孤博的声音依然很冲,但比刚才低了几分。
“他说自己才十一岁,不想那么早谈感情。后来后来又说自己其实才八岁,十一岁是编的。”
独孤博的嘴角抽了抽,这么明显糊弄人。
独孤博正要开口骂人,独孤雁又说了第二句话,“而且他还说我身中剧毒,不清除身体毒素,不可能答应我的追求。”
独孤博闻言,整个身体一僵,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锐利。
但只是一瞬。
独孤博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常色,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语气平静地问道:“他怎么说的?”
独孤雁疑惑地看着独孤博,本以为独孤博会暴跳如雷,没想到反应这么平静,有些不正常。
独孤雁困惑地说道:“他说他的武魂对毒素感应很强,说我体内有剧毒,还说什么碧鳞蛇武魂的毒素会反噬宿主。爷爷,你说他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独孤博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茶杯上,看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花白的须发,清瘦的面容,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一圈一圈,像在画一个无形的圆。
“岂有此理。”独孤博站起身来,神色愤怒,“走,雁雁,带我去教训教训他。”
独孤雁拉住独孤博的袖子,担忧地劝道:“爷爷,你好好说哈,别吓到人家。他他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只是找的托词。”
独孤博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你不是让我去给你做主吗?怎么现在又向着别人了?
独孤博心中五味杂陈,叹了口气,拍了拍独孤雁的肩膀:“行行行,爷爷有分寸,不会吓到你的小男友的。”
“他还不是我的男朋友呢!”独孤雁反驳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娇羞。
“等会就是了。”独孤博摇了摇头,拉起独孤雁的手,朝府门外走去。
独孤博和独孤雁两人来到叶府的时候,叶仁心正端着茶杯,与唐三闲谈。
独孤博大踏步走进了东苑,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凌厉气势。碧绿色的眼瞳在院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唐三身上。
唐三站起身来,微微躬身:“晚辈唐三,见过毒斗罗冕下。”
独孤博居高临下地看着唐三,眼中寒光闪烁,声音低沉:“你就是雁雁说的那个赛博什么的?”
“正是晚辈。”
“我孙女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不知好歹,编瞎话糊弄她?什么八岁,什么中毒,你当我独孤博的孙女是好欺负的?”
独孤博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语气里带着怒意说道。
唐三的脊背微微发凉。
封号斗罗的气势不是闹着玩的,虽然自己从小就和一位封号斗罗待一个屋子里,但唐昊从未展露过这种气势。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像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唐三后退几步来到叶仁心旁边,迎上独孤博的眼睛:“毒斗罗冕下,晚辈没有编瞎话。晚辈确实是八岁,不信您可以摸我骨头测验。另外,我的武魂对毒素感应很强,雁姐体内确实有毒素在缓慢侵蚀她的身体。晚辈没有恶意,只是实话实说。”
叶仁心站起身来,走到独孤博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独孤老哥,消消气。这孩子我认识,你让他把话说完,有什么不对再发火也不迟。”
独孤博看了叶仁心一眼,目光中的凌厉微微收敛了一些,“哼”了一声,双臂抱胸,退后一步,算是给了叶仁心一个面子。
独孤雁从独孤博身后探出头来,看了唐三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