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到底是谁在看自己?
?难道在等谁的探望吗?总不至于是在追人,非要等到天命真女的到来与安抚才愿意出院吧?哥谭会有这么俗套的爱情故事吗?”

    直到此时,мэр才意识到蝙蝠侠摆脱猫头鹰法庭囚禁的消息到底释放了帕维尔多大的压力,毕竟这小子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话多得像是马上就要出书一样。听着耳麦里叽叽喳喳的声音,мэр叹出一口气,继续在书房里研究新的项目书。

    但没一会儿,他突然想到前一晚夜翼对扳机的试探,碍于不同的世界线,没能将布鲁德海文义警的身份告诉给帕维尔,只能做一些暗示。也不知道雇佣兵到底听懂了没有,作为帕维尔·霍洛多夫来讲,应该不至于这么笨吧?犹豫了一会儿,мэр还是问了:“先别说猫头鹰们了,你查出来帕维尔这个名字是怎么被夜翼知道的了吗?可别告诉我,你今天一整天都花在和DA’s office做交接上去了,最好也没有花在你一见钟情的对象上去。”

    被监视着的林肯·马奇关上了灯,陷入了夜晚的睡眠之中。看了一会儿确定监视对象没有在装睡,扳机全然不知道BOSS对自己聪明程度的担忧,“查了,我当然查了,总不至于让雇佣兵外快影响我的正常生活。但是你也知道DA’s office现在有多么难缠,我要恨死发明工作调动这个词语的天才了!而且我下午还忙着去查无名氏连环案。让布洛克警探去负责哥潭体育场爆炸案!我真的严重怀疑佩特里就是一只猫头鹰!”

    “所以你的结果是?”

    “我一见钟情的对象,他的眼睛很好看,而且好像很关注我的动态。”扳机收回望远镜,挂在腰上的金属面具被他敲了敲,发出铛铛声。戴上兜帽,他施施然地走向楼梯,“他完全打消了我对他的怀疑——我本来以为他会是夜翼的线人,就像帕维尔是我的线人一样。但不太像,布鲁斯不会连布鲁德海文的义警都要赞助吧?”

    “等等,你一见钟情的对象是谁?” мэр反应过来雇佣兵嘴里的一见钟情的对象是谁了,但完全不敢相信。这该死的只看脸的帕维尔·霍洛多夫,难道就不能给对方做个背调再投入感情?然而又想起理查德·格雷森是什么身份之后,他颇为无助地叹了一口气,“Ты, проклятыйнаёмник.(你这该死的雇佣兵。)”

    “理查德·格雷森。”电子音回荡在狭小的楼道间,扳机听见自己莫名其妙被BOSS骂,放下了还要从斗篷内包里摸糖果的手,“嘿,为什么突然说我?总不至于我的工资让你破产了吧?如果真的是那样,你可以去求助韦恩慈善基金会的。”

    再没有声音传来的耳麦让扳机耸了耸肩,动作轻巧流畅地顺着楼梯扶手翻下一楼。走出狭窄的门,雇佣兵抬头看了看刻在云层上的蝙蝠,双手揣进斗篷里,一步一步朝着东区走去。白天在案发现场没能找到什么东西,晚上再去看看,而且说不定能从蝙蝠侠或者蝙蝠侠的朋友们那里捞一点情报出来。

    他敢用雇佣兵的职业生涯打赌,蝙蝠侠的朋友们现在一定在全力以赴去探查猫头鹰法庭的事情,他们会散布在哪些地方就是再好猜不过的了。扳机剥开一颗棒棒糖,塞到嘴里,柠檬的酸味一时不查让他酸得翘起了唇。柠檬香精难道不要钱吗?回去了要熬夜写一封投诉信,这也太酸了吧。

    凌晨三点,没有交通工具代步的扳机才缓步走到东区。拨开早就被人弄断的黄色警戒线,他左右看了看被昏黄路灯笼罩的夜色,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又来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被注视的感觉,哥谭的鸟类终于添上了鸦科吗?物种一大丰富啊。但也没有谁家的扳机是做的亮闪闪的啊。古怪,到底是谁在看自己?雇佣兵捏着细白的糖果棒,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黑暗之中。

    寂静的耳机里,扳机靠在无名氏的房门旁边,屏息等待着脚步声的靠近。心里悄悄地数着数,阿拉被他紧握在手里,打磨了几天的小短刀透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锋利之感。雇佣兵有把握一击毙命跟踪自己的人,也有可能不是人,没关系,他爱打保龄球的朋友们早就给阿拉附好魔了。

    往后仰了仰头,夜翼感受到了脖子上传来的痛意。绝对流血了,他想着,双手倒是举在脑袋旁,免得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雇佣兵给了自己一个爽快,他可不太想要这种。等到扳机收回手,夜翼摸了摸被阿拉划开的一小道口子:“你怎么在这里?又被我吓到了吗?”

    “如果你也是精神病患犯罪目录大全的组成部分的话,我想我是会被吓到的。”从斗篷内包里掏出绷带,扳机丢给了明显对跟踪监视一无所知的夜翼,阿拉在他的手上转着,所以这群人只盯上了自己,一个爱吊人路灯的雇佣兵有什么好跟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布鲁德海文不知道拍了拍身上什么地方,蓝鸟标志骤然亮了起来,露出来半张的好看脸上染上了蓝光,“你来这里做什么?”

    “帮线人一个小忙。”雇佣兵随口答着,脑袋里憋不住在想扳机吊路灯到底惹了谁,也有可能是急冻人或者阿卡姆疯人院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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