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雇佣兵的命运就是随波逐流。
着大摇大摆地步伐消失在下水道的暗处。

    林肯·马奇今天还在哥谭市立医院吗?没太关注这位倒霉被布鲁斯连累的市长候选人,扳机一时有点不太确定对方的踪迹,但他实在是对于对方为什么要向罗宾青少年团队透露自己的存在这个问题的答案太好奇了,所以即使摸不清楚倒霉的林肯在不在哥谭市立医院,他都要去一趟。

    “BOSS,Чем всёэтокончится?(你觉得这些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Acabaría esto en una batalla caal electoral entre la diputada Nottova y Linarch?(会不会变成诺特娃议员和林肯·马奇之间的选举混战?)我倒是挺希望能有个第三方出来的。”

    “第三方?要不然你去参加选举?” мэр的声音带上一点玩笑意味,“Хотелосьбы, чтобы ещёодинПавелХолодовсталмэром.(我倒是挺希望能再出一个帕维尔·霍洛多夫当上市长的。)这对霍洛多夫家族来说可是最不值一提的荣誉了。”

    主动摘下金属面具,扳机呼吸着哥谭的风,粗暴地扯下脸上的硅胶伪装,泛红的皮肤随着每一次风起伏。手上转起了面具,他无所谓地说着:“我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就像你说的——Историякаждогомираобреченаразвиватьсяпоиномупути.(每个世界的故事注定会通往不同的方向。)我倒是要走出一条不同的路来。”

    “看来你还在生我的气。” 对于帕维尔的反应,мэр没有感到多意外,甚至是意料之中,一个从小就在哥谭摸爬滚打直到被雇佣兵收养的小孩没点坚持可走不到现在这一步,“那我这段时间会小心谨慎地试图用你的工资贿赂你的。”

    取下当了一段时间手电筒的望远镜,扳机踩在楼顶绿化的台阶上,对准了哥谭市立医院的窗户找了起来,“外伤要在几楼住院来着?四楼吗?四——真是不太吉利,怎么住个院都要和雅典猫头鹰扯上关系?Даичтозначит ?взятказарплатой?? Развенеимеюправаполучатьто, чтозаслужил? — вашдобрыймэр.(还有,什么叫做用工资来贿赂我?这不是我应得的吗?富有而善良的市长。)”

    “我可说不过你,你现在哥谭市立医院干吗?”

    找到目标,扳机耐心地看着林肯在秘书的帮助下整理公司文件,也许里面还有市长竞选的发言稿方案什么的,那些都不重要。调整精度,他专注地看着对方手腕上的绷带,被刀扎穿的伤害让他的书写都显得不太流利,幸好马奇公司可不是什么缺钱的公司。

    “Qu''''est-ce que je fous ? J''''essaie de jouer l''''hibou, tiens.(在干吗?我在试图当一只猫头鹰。)”学着猫头鹰转了转头,没能转一百八十度的脑袋最后只能承认人类的弱势,他又继续监视着病房里的人,“我在想一件事情,诺特娃议员颁布《反罗宾法案》用来获得激进的、反对超级英雄的选票没有一点问题,一位养着秘密探员的政客有这种作风一点都不奇怪。但是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林肯·马奇会把雇佣兵扳机和罗宾有联系的消息透露给知更鸟群们。这听起来太奇怪了,未成年可没有投票的权利。”

    “你会吊谁?”

    没能看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雇佣兵对BOSS直白的问题没什么反应。直直地站立在原地,他收起望远镜,左右望了望,鼻子又动了动,在晾不干的雨水、乱溅的二手烟、上流的化学原料和微不可察的铁锈味之外,似乎又多了一道与死亡挂钩的腐尸味。

    嗅着味道,扳机皱起眉戴上金属面具,将腐尸味与自己隔开。看了一眼病房里依旧在忙碌个不停的林肯·马奇,他后退了几步,被阴影带走。

    风,不断拂过的风夹杂着一股腐尸味,让帕维尔想起来在孤儿院的日子。潮湿的角落里永远都有死老鼠,阳光照不见的才是大多数地方的写照,他总是会误以为自己正在梦境中腐烂,手上开满了铃兰花,最后留下来的只有洁白的光裸白骨。

    “Мэр,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扳机掀开骑士圆顶体育场附近的下水道井盖,纵身跃入,“我现在不知道蝙蝠侠在哪里,不知道蝙蝠侠的女孩朋友们在哪里——”

    看着空荡又凌乱的下水道内部,他接上了后面一句话,“甚至不知道蝙蝠侠的男孩朋友们在哪里。自从我被雇佣兵带走之后,我就从来没有对哥谭有过一无所知的感受了!”

    “扳机!”夜翼的声音散开在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