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心做了什么,一会儿又想猫头鹰法庭的利爪是不是在武器上涂抹了让人心绪不宁的药剂。
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拿起手机看了看聊天软件,BPD临时搭挡的消息正在每一个他能给出去的聊天框里轰炸他,轰隆隆驶过的轰炸机毫不留情地把他的心炸成了一颗月球。该死的,帕维尔在每一个聊天框里都回了一张可爱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就像他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在所有的聊天软件里找到他——这难道是什么荣誉吗?
从手机发送消息的特殊音效里听出来了一点什么,мэр没有再发出声音,而是果断地挂断了通讯。一段失败的爱情,一段爱情变成友谊,他很难去想象到底是多么漂亮的一张脸才会让Паша重新燃起对爱的渴望,当然,扳机肯定更多的重点侧重在于了解自己和蝙蝠侠之间到底隐瞒了什么事情。
对得起姓氏?回完所有的消息,帕维尔没在乎мэр是不是因为看透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挂断通讯,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能对得起自己的姓氏吗?他捡起斯塔罗斯拉夫,手指抚摸着歪歪斜斜的ROBIN,又想起来领着自己熟悉雇佣兵规则的人,微翘的嘴角一瞬就拉了下去。
顾客专属铃声响了起来,扳机不急不忙地调整了一番变声器,在自动挂断之前接通了有关反哥谭鸟类物种灭绝法的反对法的大生意。盘算着诺特娃议员能不能在这周被吊起来当成业绩交给мэр,他百无聊赖地等着罗宾青少年团队的领头人先开口。
遇到大事的青少年是压不住气的,他想,除非对方天生就是个好苗子,各行各业都适合的好苗子。显然这次扳机中了大奖,但或许,他自己有关电话的胡言乱语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毕竟还没自我介绍的青少年开头第一句话就是“蝙蝠侠吗?”
“No, no es eso. Es un rario.(不,不是,是雇佣兵。)”扳机确定自己的胡言乱语确实让人抱上了一丝病急乱投医的希望,但很可惜的是,他要亲口告诉对方有关电话号码的真相,“一个小孩?我记得我这个电话只接GCPD的委托,总不至于哥谭市的政府已经学会了忽略用工年龄了吧?”
隐约能从被捂住的话筒里听到一点商量的声音,扳机把斯塔罗斯拉夫放回了狙击枪展示墙上,把自己摔进雇佣兵专属客服椅中。耐心地等了一会儿,青少年们才商量出了一点大概的想法。
“你好,先生,既然你是雇佣兵的话,是怎么收费的?十万美金?”
点开电脑上的信号监控,扳机故作思考的语气拖延着时间,定位逐渐拉向了阿帕罗高速附近,最后落在了骑士圆顶体育场。没太出人意料,雇佣兵笑了起来,刺耳的电子音让对面的青少年们有了一丝害怕的情绪。
“首先我想,我们得先来一场自我介绍。”
“我是雇佣兵扳机,简单一点来讲,或许你会熟悉这个称号多一点,吊路灯狂人。”
对GCPD通缉名单有所了解的托马斯有些诧异地拿远了手机,看着被一名GCPD探员赠与的电话号码,忍不住咳了两声,“当然,你可以叫我威廉·杜波伊斯。”
“看来你有个远大的志向,小鬼。”帕维尔翻了翻和迪克的聊天记录,没等到新消息,无聊地划了出去,“希望你能在哥谭开一个有色人种保护协会分会,我会替广大的有色人种感谢你的。好了,说说你打电话的委托是什么。”
“费用呢?”
“费用?小鬼,我真的要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替你们拦截追踪信息了,还是说这是你验证真假的小花招?知道GCPD通缉令的人难道会知道通缉排名不到前一百的,甚至差点领了好市民奖状的吊路灯狂人是不会从公益援助委托,这个指的就像是你的情况一样,里收取任何一点费用的,他只是为了税金而战,能有什么错呢?”
听完要求,帕维尔敲了敲头,“你是希望我能尽可能地延长你们被正版罗宾们发现的时间?让你们能有时间处理好枪击事件,至少找出是哪一个罗宾参与其中,然后自首解决这一切的争论?”
“恕我直言,伟大的知识分子威廉·杜波伊斯,你似乎非常笃定我能联系上罗宾们,是什么让你有了这种印象?或者是,你从哪里听到了雇佣兵扳机和罗宾们有联络的消息?我想这对幕后黑手的追捕会起到相当大的作用,就像潮汐对海水的作用一样。”
“林肯·马奇。”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帕维尔挑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