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被蝙蝠侠盯上的。”隐匿在黑暗中的身影说着。
摆了摆手,мэр显然不在意这一点,“扳机第一次在哥谭吊路灯的时候就被盯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那是他自己的决定。否定嘟囔的话说了一大堆,真想跑的话还跑不掉?我可不相信他背着的东西今天都没来得及带子弹出门。”
“那你要怎么做?”
“至少不会告诉他们太多事情,” мэр带着椅子滑到来人的面前,仰头看着对方,“每个世界的故事都是不一样的,ИменнопоэтомуПашатакбезтенисомненияираспространяетсяомоём существовании.(帕沙明白这一点,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地告诉别人我的存在。)”
Мэр在办公室里滑着椅子,滑回办公桌面前,上面摆着刚刚审批签字的基础教育推行计划。Garant的黑色钢笔在他手里转着,最后别回了西装口袋上,他轻笑起来:“每个人的小时候都很有趣啊。”
“改成年轻的时候或许更好?”新的声音带着一股活泼劲,让人不由得猜想这个人说不定年到五十都是一样的活泼,“Паша(帕沙)的年龄可称不上什么小时候了。”
又戴回耳麦,扳机试图从BOSS制造的电子手工信息设备里听到有多少道呼吸声,但不知道是蝙蝠侠和他的朋友们都太谨慎了,还是мэр手工制造的电子信息设备确实有着什么高科技成分在里面,他一无所获,哪怕这房间里的三个人他都没听到呼吸声。
“Неходинасоветнечестивых, неступайнапутьгрешников,инесидивсобраниинасмешников.(不行恶人的计谋,不随罪人的脚步,不与侮慢上帝的人同伙。)”三四十岁陌生的男声响在频道里,轻而易举地叫人猜到了他的身份,“平行世界能解决你们的问题吗?”
“你的身份。”
毫不意外的声音,扳机晃着腿对蝙蝠侠和他的朋友们小心谨慎的态度表示了肯定,这表现可比自己第一次联络上мэр要好得多,不愧是蝙蝠侠。至于BOSS叽里咕噜说的那一长串话,雇佣兵选择性地当作没听到,他对《圣经》没有半分敬意,而且他也听不懂这一大套啰啰嗦嗦的道理。
一道新声音加入了进来,“哇哦,平行世界!但每个平行世界都是不一样的吧!”
是黑蝙蝠,还是搅局者,也有可能是神谕。猜不到女声属于蝙蝠侠在哥谭的哪个同队伍女性朋友,扳机只好推测起来,最终得出结论只会是搅局者。要问为什么,当然是他听到过几次,在作为GCPD探员帕维尔的时候,哪个值夜班的警察没和蝙蝠侠和他的朋友们打过招呼呢?
“你说的很对。所以我希望能和蝙蝠侠单独通讯,我有些佐证。”
“嘿,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尖锐的电子音划破通讯频道的平静,“你这话说得太奇怪了,难道这次轮到蝙蝠侠当我的同事了吗?或者你要暴露出你比韦恩集团更富有的事实吗?我就知道指使吊路灯的人往往更适合被吊在路灯上。”
“TRIGGER,你应该注意你的发言。” Мэр的声音隔着一个世界都能听出里面的严肃,“我们彼此也没有完全坦诚自己。”
夜翼看了一眼垂下头没再说话的扳机,他就知道——若有若无的暧昧阵营界限对于一个单打独斗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走到雇佣兵身边,他成为了第一个选择静音的人,没费太大力气就拿下了对方戴得稳稳当当的耳麦,“我觉得当雇佣兵不是一件长久的事情。”
“贫穷是一件长久的事情。”扳机拿回耳麦,没管红头罩是不是还挡在窗户前面,随手从斗篷上摸出一个定位器丢向罗宾,直接撞开玻璃翻了出去,“Salaud !(讨厌鬼!)”
“ Gan !(幼稚鬼!)”
接入被骂Salaud的мэр所提供的单独通讯频道,立在雨中的蝙蝠侠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你惹他生气了,故意的?”
通讯刺啦刺啦地响了几下,мэ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就是我的佐证。我们两个世界的流速并不一致,我这里先发生了官职买卖的事情,但是没有后面掺和到这件事情里的猫头鹰法庭。事实上,我正在根据扳机的消息搜寻这个组织。”
红罗宾怀疑雨水的声音盖过了蝙蝠侠的声音,不然为什么会如此沉默安静?
“你是мэр?”
布鲁斯的重音放在了俄语单词上,似乎只是一次单独的提问。红罗宾思索着,蝙蝠内部专用频道里的声音已经叽叽喳喳挤做了一团,从蝙蝠侠和мэр的单独通讯吵到扳机的翻窗出走,还有嘲笑恶魔崽子不过关的小道具置放水平。
“我当然是мэр。”
“还有,这件事情他不应该知道,这会影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