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哥谭里最常见的那一种。
似的。高浓度酒液咕咚咕咚的灌进玻璃杯,他也没喝,就拿着杯子荡秋千,嘴里低低地唱着,“Ты летизаясным солнцем вслед.(请跟随着光明的太阳。)”

    过了好几分钟,мэр(市长)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去吧。”

    杯子被搁在了桌子上,帕维尔蹲到了自己种的茉莉和铃兰面前,伸出手指戳着已经在开放的茉莉花,“我觉得我们也许可以在大都会体验一下路灯建设的扎实程度,大概可以消磨掉一半还多的假期。但我猜这件事情一个星期是解决不了的,所以我还要在外面游荡完剩下的假期,顺便祈祷蝙蝠侠他们可以威胁那个死人市长撤销莫名其妙的调令。”

    “我真的很不想去DA''''s Office上班,这和在哥谭嘿帮里上班有什么区别?难道区别只在于这群嘿帮老大不会给他们的手下购买保险吗?”帕维尔止不住地碎碎念,苦恼几乎要溢到耳麦的尽头,“不给员工买保险的嘿帮老大可不可以吊在路灯上?”

    “算了,这些想法让我感到恐怖。Мэр(市长),我要去睡觉了。”

    “TRIGGER offline.(扳机下线。)”

    一口未动的酒液在哥谭迷蒙的夜晚不断地挥发自己,燃烧着自己最需要的存在。夜色中的米勒港偶尔闪过枪火,冲击力极强的枪声飘不出仓库的范围,至少企鹅人不愿意让自己地盘内乖乖交了保护费的有钱人受到劣质服务,他可是个讲信用的商人。

    被蝙蝠侠一拳砸在脸上,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在疼痛里回想自己和黑面具之间是否存在着用来抵抗戏服疯子拳头的过命交情。幸运的是,在第三拳碰到他的鼻子前,答案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然后顺利地从嘴巴里说了出来。

    “你应该去问黑面具的,他和那群带着白面具的人打交道的更多。”企鹅人试图擦掉流下来的鼻血,单片眼镜早就碎得乱七八糟了,“他们只是联系了我,问我要不要加入分一杯羹,你知道的,蝙蝠,共摊风险,共享成果。”

    眯起眼睛,蝙蝠侠逼近科波特的脸,用低哑的声音问:“白面具?你在哪里见过他们?”

    鼻血的味道堵住了正常的呼吸,简直就像是快要窒息了一样,张开嘴呼吸的科波特发誓不管过去多少次,他都不想面对蝙蝠侠突如其来的暴揍,哪怕提前知道了也不愿意面对。但是比起蝙蝠怪物的暴力审讯,那群白面具,科波特思考着,那群白面具的手下能不能为他此刻的泄密带来难以想象的回报。

    大致从企鹅人的表情得知对方的想法,蝙蝠侠提高了警惕。他和对方算是老对手了,彼此之间算是有着一定的了解,如果科波特认为白面具们能够给自己重创,那就只能说明他们人数众多并且掌握了一些更加高精的秘密武器,以及蝙蝠侠意想不到的神秘惊喜。

    “他们无处不在,”企鹅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落在桌上的小摆件上,“他们几乎能看见一切,蝙蝠,他们会自己找上门的。”

    罗宾自然地拿起了摆件,揣进自己的腰带里。

    负责找到黑面具进行友好交流的夜翼和红罗宾落了个空。他们在西奥尼斯处于东区的地盘上,但潜入的办公室里空空如也,可以看出来黑面具舍弃办公大楼已经快有一个星期了,日常巡逻的安保队伍只是一戳就破的障眼法。

    “B,黑面具不在东区。”夜翼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汇报着这边的情况,同时为搜寻线索的红罗宾盯梢。透过门缝,他能看到安保队伍敷衍地转了一圈就消失不见了。这也太装样子了,夜翼的警察神经警示这不同寻常的做法,他观察着,黑面具干坏事的时候可不是这个风格。

    用作装饰的书架上摆着一根同办公室格格不入的鸟类羽毛,红罗宾谨慎地装进证物袋里,同时还记录了不少异常的地方。他朝着夜翼点了点头,示意已经将黑面具办公室存疑的地方都搜索完成。

    两只小鸟跃出了窗户,飞翔在哥谭将明的夜空之上。在回到蝙蝠洞前,他们顺便在路上解决了两起抢劫案,一起杀人未遂。是的,哥谭总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坏事会占据大多数的情况,但他们正因为想要保护那点好事才选择了幽魂似的徘徊在城市的上空。今天的情况还不算糟糕,至少有几个崇拜罗宾的孩子愿意在目睹案件的时候选择报警。

    回到蝙蝠洞的时候,红罗宾掏出装有一根鸟类羽毛的证物袋拿去检测,那肯定是猫头鹰的羽毛,顺手将拍摄的照片拷贝到蝙蝠电脑上。在等待的间隙,他注意到恶魔崽子拿出了一个奇怪的摆件,它被蝙蝠侠拿在手里打量了一会儿,随后就被放在了检测机器里面去。

    摊在椅子上的夜翼一把捞过罗宾,询问着对方在企鹅人那一处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企鹅人试图把这件事情全都推到黑面具身上去,但你们在后者那里什么都没有发现。”罗宾往后退了一步,没有完全退出夜翼能够包裹的范围,“这就是最大问题。”

    看了一眼钟表时间,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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