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牛就在那!
一路上,武珏看到穿盔甲的驻军就砍,数支小队被一一打散打乱打死。
小队的乱兵一看打不过,便纷纷拿着武器往四处逃窜。
为了活命,为了甩掉追来的敌人,乱兵们纷纷选择跑进复杂又狭窄的小巷。
可这刚好落入了百姓们的包围中。
幽暗的小巷口,一条粗糙的绳子被悄然拉起,一把有豁口刀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一抹寒光。
另一条小巷,一旦有乱兵进入,木棍、木盆、捣衣杵等物件就会以闪电般的速度狠狠砸下,然后有人趁机夺刀,按人。
一道矮墙前,有乱兵想翻墙逃走,却被人敲了一闷棍。
城内大大小小的斗争如天上繁星那般多。
满天混迹其中丝毫不起眼。
她没有阻止陶员外的计划,只是将他的计划提前了。
她用粮食做报酬,雇佣城里的流民,叫流民白天寻找标有记号的地方,找到后就盯死这些地方。
一旦有火烧起,点火的人离去,流民们就扯开嗓子喊起火了。
而满天并没有彻底阻挠陶员外的计划的原因是福田州要乱了。
即使武珏没活着,福田州也要乱了。
步骑来桃花县这件事,满天自然也注意到了。
她跟踪过出城的步骑,那些步骑根本不是在寻找所谓的强盗,而是在做样子。
步骑出了城后便在几个村庄里搜查了一番,然后又在路口盘问了行人,最后一众人找了个树林就原地休息了。
那放松的姿态根本不像是有任务在身的人。
通过步骑统领和亲信之间的谈话,满天得知州府的那几个粮仓根本不是被盗了,而是直接被烧了!
那几个粮仓里的粮食全没了!
放火的人是真能狠下心啊!
粮食多么重要啊,如果能劫走那能让多少人存活。
但偏偏劫不走,那便只能烧掉了。
而放火的人就如同入海的鱼儿,早已不知所踪。
知州查了又查,搜了又搜,还是找不到人。
楚门乔气得差点就要下令把州衙里的所有官员全杀了。
一群不中用的东西!
州衙的官员们也冤得很。
自楚门乔占领福田州以来,州府的粮仓就被楚门乔的人强势接管走了。
连粮仓被烧掉了也是楚门乔派人来找他们,他们才知道的。
粮仓被烧不是他们的过失,找不到放火之人却成了他们的错。
不止这些官员查不到人,楚门乔亲自去搜人也搜不到。
所以楚门乔才这般气恼。
但气恼不能解决事情,人找不到,粮食还是要想办法凑的。
经过谋士献计,楚门乔把目光放在了各县身上。
于是,数队步骑从州府出发,然后在途中分开。
州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消息自然是被楚门乔隐瞒得死死的,不然底下的人知道粮食被烧,定会人心惶惶,出现乱子。
但消息总有泄露的时候,等饿死的人越来越多,楚门乔的一切遮挡都将被掀开,到时候也就是内乱的开始。
百姓对威武军,中军对驻军,百姓对驻军。
厮杀不可避免。
满天这几天也向百姓了解过武珏这个人。
有情有义就是形容武珏这个人的。
自然,满天没有接触这个人,无法确定这人是真有情有义还是和陶员外一样在装。
但图名声的人在明面上就不会对百姓不好。
满天:反正比楚门乔带的那些驻军统领好多了,那些驻军统领是演都不稀罕演,最底下的兵更是把嚣张跋扈四个字刻在了脸上。
比起威武军内部斗乱,还不如趁着秩序尚存的时候,让武珏抢先开战,并占领桃花县。
而且武珏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动手,那必然也准备好了如何对付之后楚门乔派来的前锋队。
武珏夺下桃花县对桃花县的百姓来说是好事,满天自然不会阻止。
她只在四处游走,在看到有对百姓挥刀的乱兵时,她握在手里的弩就会抬起,只听呜的一声,弩箭嗖得在夜空下划过,然后精准射中乱兵的脖子。
举刀的乱兵始料不及,他的身体被弩箭的冲击力带倒,伤口处的鲜血不断冒出。
没一会,人就彻底没气了。
差点杀在乱兵刀下的百姓也被吓了一跳,他眼窝深凹,嘴唇发白,眼里充满惊慌,握着柴刀的手更是止不住发抖。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见没人冲出来,即使反应过来对手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也被吓得连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