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如何!他怎么知道该如何!
他现在还能活着就不错了。
心里骂骂咧咧,面上绝望的胡小虎狼狈的坐起。
早知道......早知道当初他下手轻点了,把方大治赶回去就好,何苦要人命。
现在倒好,为了避免自己下黑手的事情暴露,他都不敢向县城的大人救助。
本来方大治头顶上的那位大人就对方大治的死因有所怀疑,要不是他和哥哥背后也有人撑腰,那位大人早派人下来查了。
无法向县城的大人救助,铁场里的士兵又拿那鬼物没办法,哥哥还被抓走了,现在还不知道哥哥的生死。
胡小虎忧愁的头都要炸了。
后面的日子里,随着见到鬼物的人越来越多,苦力们也逐渐开始无心干活了。
即使有监督的人在旁鞭策,锻冶兵器的进度还是慢了下来。
胡小虎无法,只能匆匆派人去附近请了捉鬼师来。
那捉鬼师自然是个招摇撞骗的,根本不会捉鬼,他在看到鬼物出来的那一刻,眼睛一翻,秒睡过去了。
胡小虎气得大骂。
后来或许是被吓多了,胡小虎心态上更稳了,然后他就发现这鬼好像怕铁制的兵器。
也不是真得怕,就是那鬼物在损坏士兵手里的兵器时,鬼物周身的鬼气似乎散去了一些,鬼物自身也消失的更早了。
胡小虎欣喜。
他自认为发现了鬼物的弱点,铁能够消耗鬼物的力量。
为了对付鬼,士兵手里的兵器多有破损,胡小虎面色阴沉的叫人去拿兵器库里的新兵器。
接到命令的士兵神色犹豫:“大人,兵器库里的兵器是要交给县城里的驻军的......”
我等私用这批兵器不好吧!
士兵的话未说完,胡小虎就厉声打断道:“你是想死在铁场里吗?”
他何尝不知私用兵器的下场,但他更不想死在这!
士兵没话说了。
虽然那鬼物要的是胡小虎的命,但他们这些士兵为了保护胡小虎,也受了不少伤。
万一哪次那鬼物突然暴起,开始大开杀戒了该怎么办。
兵器库里的兵器被取出,铁场里的士兵都用上了新兵器,甚至一些身强体壮的苦力都用上了锋利的短剑。
只不过这些苦力的短剑也不是白拿的,他们需和士兵一样,守卫铁场和胡小虎的安全。
李大也拿到了一把,摸了摸剑身,其触感微凉光滑,他轻轻转动短剑,剑面上闪过一道微光。
李大握着这柄短剑,内心好像涌现出了一股莫名的勇气,他甚至想趁着场面混乱时,一剑杀掉胡小虎。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胡小虎的命令声压下了。
他不能乱了满天的计划,也不能给爷爷和村子招来人祸。
在胡小虎动用兵器库兵器的这晚,鬼物照旧出现了,但鬼物第一次靠近不了胡小虎。
胡小虎这几日饱受精神折磨,在看到害他如此的罪魁祸首气得大叫时,他畅快的大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并在宽阔的地方不断扩散,隐隐透着一股疯癫意味。
在场的人听的头皮发麻,这胡大人是不是被鬼物逼疯了!
胡小虎正大笑时,鬼物似乎被激怒了,鬼气大增。
鬼物不顾齐齐对着他的兵器,横冲直撞的靠近胡小虎。
胡小虎的笑容顿时僵硬,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鬼物青白的手指。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支箭朝鬼物射来,似乎是射中了鬼物的腰部,鬼物面露痛苦,下一秒就消失了。
胡小虎再次侥幸活了下来,后怕和庆幸一起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不自觉的呼吸加重,胸膛起伏剧烈。
鬼气散去,他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箭,然后望向箭射来的方向,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他略微惊喜的张大嘴巴。
士兵们也看到了来人,他们齐齐行礼,然后喊道:“监管大人!”
胡大虎手握弓箭,额头被白布包着,白布中间还有一抹鲜红的血迹晕开。
其面色发白,身上的衣物破开了好几道口子,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
他一瘸一拐的走向胡小虎。
胡小虎重拾笑容,激动的说道:“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
啪!
胡小虎的话被一个巴掌打断了。
胡大虎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毒辣:“以为我什么?以为我死了吗!我被鬼物抓去,你竟然都不派人寻找!”
“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
胡小虎被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