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让燕临涣付这过路费。
燕临涣被涂黑的脸上闪过一丝憋屈。
他身上是带了些银钱,但一想到要把银钱给楚门乔的兵,他就浑身难受。
可要是不给银钱,燕临涣料想到守兵不会放两人过去。
罢了罢了,银钱和铁矿相比,还是铁矿更重要。
只要燕镇军最终能得到铁矿,花点钱算什么!
两人慢悠悠的走到守兵前。
那位收受贿赂的守兵看到两人脏兮兮的样子,脸上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嫌弃,他态度恶劣,语气严厉道:“干什么的!你!包袱里装着什么!”
守兵用手里的长矛戳向满天。
一米多长的长矛加上守兵伸出的手臂,其总长已经远远超过了满天和守兵之间的距离。
守兵丝毫不在乎长矛戳到人会怎么样,或者说守兵是故意的。
一个落难小孩,戳到了就戳到了,没人会为此责骂守兵。
满天及时后退,避开了那尖锐的矛尖。
不过为了符合她伪装出来的样子,满天露出惊恐加畏惧的表情,身体慌张后扬,双脚匆忙后退。
因为太慌了,她一只脚绊另一只脚,身体一倒,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那挥动长矛的守兵一愣,然后仰头哈哈大笑。
刺耳且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声让跌倒在地的孩子脸上露出一丝怒气,但她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守兵,最后只能自己快速爬起来,然后低着头不说话。
另一位守兵瞥了一眼还在笑且行为恶劣的同乡,他皱了皱眉,看上去不太赞同对方的行为。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燕临涣眸色一暗,心里越发看不起楚门乔。
哼!
真是有什么样的将就有什么样的兵!
在心里咒骂加殴打楚门乔一番后,燕临涣身形微移,挡在了满天前面。
他谄媚的笑了笑:“官爷,我们来自桃花县,此番是特意去桦杨县见亲人的。”
桃花县和桦杨县是两隔壁,两者都位于福田州,都是楚门乔的地盘。
此路不仅是前往铁场的必经之路,也是前往县城的必经之路。
人品低劣的守兵停止大笑,他轻蔑又嫌恶的上下打量乞丐,讨人厌的说道:“就你这样的竟然也有在县城的亲戚,自己还是隔壁县的。”
“你不好好在自己县里待着,跑来见什么亲戚!”
“我看你这臭乞丐是另有图谋!”
燕临涣哎呦一声,双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神情慌张又急切。
“真是天大的误会!我们是在乡里待不下去了,这才带着自己全部的家当来桦杨县,想要投奔住在这里的亲戚。”
守兵眯了眯眼,追问道:“喔,怎么就在乡里待不下去了?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这......”
燕临涣神色犹豫,目光还怯怯的投向守兵。
守兵大吼一声,手握着长矛在地上重重敲了一下:“吞吞吐吐的一看就是心中有鬼,你若不老实交代,信不信我立马要了你的命!”
燕临涣被吓得话都说不了了,只惊慌的连连摇头。
“很多兵来我们村里抢粮食,还打死了很多大人,为了活着不止我们,很多人都离乡了。”
在燕临涣说不出话时,一直沉默的孩子突然抬头,言语间透露出一丝恨意。
这离乡理由守兵听了没有一丝怀疑。
怀疑什么,楚门乔的兵一直都这作风啊!
在桦杨县,也有不少村子遭受过士兵的搜刮。
这事在福田州并不稀奇。
孩子还小,藏不住情绪。
守兵看到了小孩子的凶恨目光,他怒了,举起长矛就要打孩子。
“你个死小孩竟然敢瞪我!”
孩子缩了缩脖子,立马躲到燕临涣后面。
燕临涣求情:“别打别打,孩子还小,不懂事。”
旁边的守兵叹气,然后拦住生气的同乡,开口道:“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让她们过去吧!”
“哼!”举长矛的守兵冷着脸,倒也给旁边的守兵一个面子,没硬要打死小孩,“把包袱打开,我要查验!”
燕临涣转身拿过孩子抱在怀里的包袱,然后解开包袱,转回身给守兵看里面的东西。
几套叠好的破烂衣物,几张大饼,几个菜团子还有红薯干。
至于满天带的药物和小锄头,这些都被她放进系统里了。
虽然系统里很多道具都被禁用了,但系统的储物功能本身就是寻宝人的一个金手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