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都回过家一趟了。
村民们得知满饱醒来,激动的跑到满天家中,围在土炕前,七嘴八舌的向满饱询问自家孩子的情况。
满饱其实知道的也少,很多人都不在一处干活,不过被抓过去的村人没一个丧命的,受伤最严重的还是满饱自己。
闻言,村民们都松了一口气。
“没出事就好,没出事就好。”
“自我家孙儿被抓走后,我就没有一天是不担心的。”
“呜呜,该死的乱兵!我儿一定受了很多苦,挨了不少鞭子,该死的乱兵,他们怎么不去死!”
“嘘!你不要命了,小声点!别被他们听去了,他们好多可都是土匪出身呢!手里沾了不少人命!”
“他们又没来,怕什么!”
“还好,他们过几天就回来了。”
“大家都先回去吧,让满饱好好休息,这么多人围着也不是个事。”
“行,满饱你好好养伤,婶子先走了......”
等村民们陆续离开,满天将煮好的药汤端来,让满饱喝下。
满天爹娘正在蒸菜团,再煮点菜汤,一家子就这么凑合着吃饭了。
吃完满天再次回到山上,这次是打着去山上找野物的名头。
燕临涣醒来时,满天正好在山洞里,她给了燕临涣几个野果子,让他当午饭吃了。
燕临涣礼貌的感谢了一下满天。
满天:“你这几天就好好待在山洞里养伤,千万别往我们村子里走,前些天乱兵抓走了好多村子里的青壮年呢。”
燕临涣咬了一口野果,闻言,眸光微闪:“楚门乔的兵为什么要抓走这么多村民?”
楚门乔再怎么没脑子也应该知道不能把百姓逼得太紧。
无缘无故抓走村子里的人,激起民愤,对他有什么好处。
满天面色犹豫,似乎是知道些什么,但又碍于某些原因不好直说。
燕临涣打起精神,深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轻声道:“是和燕镇军有关吗?所以你才不好明说?”
满天不语。
燕临涣叹气,然后开始踩人。
“楚门乔此人行事过于嚣张,暴戾恣睢,做事从不顾虑百姓,想必小大夫对此人也是怨念颇深。”
“他手下的兵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胡作非为,祸乱乡里的人”
“此等恶霸怎能称王,何人能服!”
“他最终必会被我叔父砍下头颅,为他犯下的罪孽赎罪。”
“所以,某在此恳请小大夫告知村民被抓走的缘由!”
虽然说楚门乔占领了福田州,但不是所有人都服他的。
特别是底下的百姓,可以说大部分人都恨不得砍楚门乔一下。
论民心,楚门乔就是泥里的石子,排不上号。
满天似乎被说动了,她小声道:“其实和燕镇军没有直接的关系,这事是有利于威武军自己的。”
“你可知铁矿的重要性。”
燕临涣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铁矿的重要性谁不知道,特别是对于要带兵打仗的将领来说,有了铁矿,就能把自家军队从头武装到脚。
军队的实力靠什么,一靠人,二靠武器。
燕镇军不缺民心,占领的州也多,根本不怕招不来人。
但人多了,武器就不是想配备就能配备的。
如果能得到一座铁矿,那燕镇军......
该死的楚门乔!
这横行霸道的土匪竟然有如此运道,当真是老天无眼!
燕临涣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满天自然看到了燕临涣激动的想要直接抢走楚门乔地盘里的铁矿的样子,她又道:“我知道铁矿的位置,不过......”
燕临涣立马回神,神情郑重道:“凡是我燕镇军能做到的,小大夫直言便可。”
那满天便直说了:“我想燕镇军出兵占领桦杨县。”
双林村就属于桦杨县。
比起满天带着家人一起去到安康州,满天更想燕镇军直接把福田州占了,把楚门乔杀了或者直接赶出去。
但要是能这么容易的打败威武军,燕镇军早打进来了。
因此,满天只要求燕镇军占据福田州的一个小县,还是靠近两州交界线的一个县。
燕临涣一口答应下来。
有铁矿在,占领一个小县算什么,全面攻打威武军都行。
满天:“燕将领爽直,不过我听闻燕镇军内将领众多,此事燕将领可能做主?”
燕临涣想起军中那大家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