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他捂着肚子在打滚,还能哭,还能喊,应该没什么大事。
她拉着他下了楼,从那摊嚎叫的肉团旁边走过去,出了酒楼。
镇子是逛不成了。
她拉着他往山上走,走到半山腰回头看他——他的脸还沉着,金色的眼睛半阖着,嘴角抿成一条线。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一条活了几百年的大蛇,因为一个凡人的几句话气成这样。
“好了,不要生气了。你也踢了他,扯平了。”
“这怎么能扯平?”他停下脚步,眉头拧着,“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杀掉。”
“顾崇屿,你答应过我的。”她转过身看着他。
他沉默了几秒,拧着的眉头慢慢松开,金色的眼睛垂下去。“记得。”
然后又抬起来看着她。
“可我心情还是很不好。眠眠哄哄我好不好?”
他往前迈了一步,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她已经习惯了,这条蛇动不动就要抱她,搂来搂去,像怕她跑了似的。
“你都多大一条蛇了,成熟一点。”她推了推他的胸口,推不动。
“我还是小蛇。”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眠眠应该哄我。不哄的话我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想杀人泄愤。”
又是威胁。
她深吸一口气,“那你想怎么哄?”
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落在她的嘴唇上。
他已经想了很久了。
“眠眠,我想亲亲。亲亲心情就好了。”
没有等她回答,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软。
他含住下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只是僵在那里,睫毛不停地颤。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把她往前带了带,让她贴得更紧。
Tip of tongue描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地往里Explore。
她终于伸手推他的胸口。
他趁机撬开了她的齿列。
Stick it in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是Tepid、Moist。
他entanglent住她。
她不会换气,鼻息越来越急促,手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
他没有松开,手掌从她后背滑到后颈,指尖插进她的发丝里,把她固定住,不让她躲。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漫长的、越来越深的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