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宝宝说的。”
他彻底低下身,不再顾忌。
沙发的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哼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换着Posture来。
让她叫他哥哥。
她被,只能一遍一遍地喊:“哥哥……顾崇屿……哥哥……”
沙发上的动作渐渐施展不开了。
他嫌靠背碍事。
两个人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毯上。
长毛地毯很厚,绒毛扎着她的后背,痒痒的。
一个极度柔软的姿态——腰弯下去,buttock抬起来,象一座拱桥。
So deep。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Moan。
前面她还有兴致配合他。
后面她实在累了,四肢酸软。
可是他还Excitent着,和刚开始时一样足。
如果一次就能生下一条人鱼宝宝的话,她已经生下一窝了。
她推着他的肩膀,“顾崇屿,我不要了……我累了……”
“乖,等等,马上就好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马上就好了。
这四个字她已经听了无数遍。
他说的“马上”,和她理解的“马上”,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时间单位。
四个小时后,终于结束了。
她气得转身不理他,把后背对着他。
虽然中途确实很coortable,可是她快要累死了。
他还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他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宝宝,我错了。今天我太Excitent了,原谅哥哥一次好不好?嗯?”
“什么哥哥,顾崇屿,真臭不要脸。”
小人鱼最近开始刷短视频,学会了一些骂人的话,说得还挺顺溜。
“刚才宝宝不是一直叫我哥哥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一直entanglent着我,哥哥差点就……”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痒痒的,“而且哥哥有你就够了,要什么脸啊。”
“顾崇屿,我被无语到了。”她用了新学的网络用语,表达自己的无语。
“宝宝好聪明,这个都学会了。”他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她一脚踢过去,用了点劲。
他一时不备,被她踢中,整个人仰面倒在大地毯上。
她看着他,又看了看他,直接站起来。
“顾崇屿,我要去洗澡。你把沙发这些东西给我收拾好!”她裹着沙发上搭着的小毯子,把自己从头裹到脚,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我还要吃小蛋糕。”
说完,她踢踢踏踏地踩着楼梯上楼去了。
他看着,伸手按住,松手,根本不管用。
他只能这样收拾东西。
沙发,地毯已经不能用了。
他打电话订了一套新沙发,然后开始做小蛋糕,最后一步放进烤箱就好了。
他上楼拿了一身干净的睡衣,深灰色的。
他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