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正处于兴奋状态,接过杯子仰头又喝了大半。
不知不觉,她一个人喝了半瓶。脸颊泛着红,眼神有些飘忽。
“绵绵,你醉了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暖光灯柔柔地打在他脸上,鼻梁的阴影落在唇角。
那双眼睛像深潭里映着月光,温柔得不象机器能拥有的东西。
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厉害。
“我没醉,顾崇屿!”她笑着说,声音软绵绵的。
他又靠近了一点。
近到她能数清他的睫毛,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不对,他没有呼吸,那是空调吹出来的风。可她就是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拂过了她的嘴唇。
“绵绵,你真的没醉吗?”
她摇着头,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他退开,不想让这个距离变远。
他又靠近了一寸。
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粘贴他的。
第一感觉是凉的。
然后那凉意慢慢被体温捂热了,变成温热的、柔软的、让她舍不得离开的东西。
他搂住她的腰,她搂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的腿缠在他腰侧。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很软,比她的想象还要软。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
她仰着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像叹息又象满足的声音。
(………)
他吻了很久。
久到到他估算的临界值时,他放开了她。
她的嘴唇红红的,亮亮的。
他嘴巴沾着她的Saliva。
她睁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声音软得不象自己发出来的:“顾崇屿……”
“恩。”他应了一声,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然后低下头,又亲了上去。
她的雌激素在飙升。
传感器把数据传回处理器,他懂了。
他抱着她起身,走进卧室。
没有开灯,窗帘透进来的月光足够他看清她的脸。
他把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
卧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看到了好多宝宝的留言,都建议让我建一个群,可是作者胆子好小,每天都在害怕书被下架,真的不敢再干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