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有过两回了,宝宝需要休息。
他不能,至少不能现在。
她不知道他心里这些弯弯绕绕,吃完饭就伸出手要他抱。
她要去睡觉了,语气理所当然。
他稳稳地把她抱起来,放回床上。
她窝进他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了过去。
他闭着眼睛,暗暗调整着呼吸。
她忽然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
他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柔软的、白腻的风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狼狈地起身,床垫的动静让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顾崇屿……怎么了?”
“没事,宝宝。我去趟厕所。”
她“恩”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他拿着她换下来的那件小衣走进浴室。
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她在他身下咬着嘴唇的样子,她搂着他的脖子说“顾崇屿,好舒服”的样子。
这些画面像火一样烧着他,刚尝过滋味的年轻身体根本餍足不了。
他的手掌越握越紧,力道近乎粗暴。
(……)
好久。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
等心跳平复了,冲了水,洗了手,回到床上。
她还在睡,姿势都没变过。
他躺下去,把她轻轻拢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她醒来的时候,惊奇地发现他居然还在睡。
他平时总是比她先醒。
今天他睡得沉沉的,睫毛一动不动,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侧过身,撑着头看他。
伸出手指,轻轻摸他的脸——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下巴。他还是没有醒。
她的指尖继续向下。
他穿的短袖,领口很宽,她把手探进去,摸到他的锁骨,然后是他练得不大不小的胸肌。
肌肉很硬,在她掌心下微微起伏。
是她喜欢的类型,刚刚好。
手忽然被握住了。
“宝宝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在摸你的胸肌啊。”她大大方方的,一点都不心虚,“锻炼出来不就是给我摸的吗?”
他睁开眼,“宝宝不要招我。”
她坏心眼地笑了一下,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他的腹肌,扌圼住。
“顾崇屿,你好Sensitivity啊。”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声音彻底沉下去,“宝宝。”
她翻身坐到他身上,被子从肩上滑落。
她扌曳下他的裤子,动作利落。
“顾崇屿,你愣着干什么啊!”
他也动手脱掉她的。
他要掀开被子,她拦住了。
“宝宝,等下太热了,你不是不喜欢热吗?”
“把空调调低一点就好了。”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得严严实实,“我喜欢这样。”
被子里的空间很小,小到两个人必须紧紧贴在一起。
皮肤贴着皮肤,呼吸缠着呼吸。
她喜欢这种感觉——密不透风的、没有任何缝隙的、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感觉。
这一次由她完全主导。
有中午的经验,她自信满满。
她直接开始,
他急忙拦住她。
“宝宝,这样下去等下你会不舒服的。”
他搂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低头口勿住了她。
手也
(……)
等他确定她准备好了。
她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
很顺利,她掌控着一切。
她来过一次了,可他还是没有结束的迹象。她
他懂她的意思。
翻身调换了位置,把被子拉到两个人头顶。
只能从被子起伏的幅度和被褥间漏出来的细碎声响,判断出他们在做什么。
(……)
三天很快就结束了。
少年少女在这三天里,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试了一遍。
床,当然是主要战场。
浴室里的瓷砖墙面被热水蒸得雾气蒙蒙,他们的手印印在上面,又被水流冲掉。一餐桌,他把她抱上去,台面冰凉,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