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条舒适的礼裙,站在落地镜前。
顾崇眠穿着红色的小衣服,戴着虎头帽,睁着和她相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他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宝宝好美。”
她生产后有专业的月嫂照顾,身材恢复得很快,又因为生育添了一种别样的韵味,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都说了,宝宝满月应该三十天办。现在办好奇怪。”她嘀咕着。
“他们不敢说什么。”他从身后走过来,双手搭在她肩上,“再说了,之前你没出月子,你舍得离开他?今天你出月子,刚好是他的满月礼。”
她白了他一眼,低头逗着怀里的儿子。
“宝宝,我是妈妈,叫妈妈。”小家伙听不懂,吐了一个亮晶晶的泡泡。
他带着母子俩下楼。
大厅里觥筹交错,有权有势的人几乎都来了。
他把儿子抱起来露了一面,就交给了保姆,然后带着她应酬。
没有人敢轻视她,可一天下来,她的脸都笑僵了,脚也酸了。
回到卧室,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儿子就睡在旁边的小床里。
她侧身看着他,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脸。
他忽然从身后抱住她。
“宝宝,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东西。”
“什么啊?”她好奇地回头。
他单膝跪下了。
掌心里托着一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来,一枚巨大的鸽子蛋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灿的光。
“宝宝,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其实他早就开始设计了,在她怀孕的时候,他想留着现在送。
她伸出手,“帮我戴上。”
他站起来,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她也拿起另一枚男戒,戴在他手上。
“宝宝,我已经准备好了婚纱和场地。”
“我不想要那些。”她想起今天的应酬,想起那些虚假的笑脸和客套的话,“顾崇屿,我们只举办两个人的婚礼,好不好?就在这里,只有我们和儿子。”
他同意了。
婚纱是他提前做好的。
简约的款式,每一处细节都按照她的喜好——真丝的面料,没有繁复的蕾丝,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缎带。
她穿上,从更衣间走出来。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
他们站在小床前,儿子正睁着大眼睛看他们。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
他牵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我愿意。”“我愿意。”
他们低下头,亲吻。
吻着吻着就理所当然的失了控。
她婚纱的肩带从肩上滑落,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
一声啼哭忽然响起来——顾崇眠紧着小拳头,哭得满脸通红。
她抱起儿子,心疼地哄着。
小家伙的脸一个劲往她胸口拱,嘴巴一张一张的。
他饿了。
她坚持自己喂奶。
他帮她解开婚纱的系带,她侧过身,儿子含住,立刻安静下来,小嘴用力地吸着,手指蜷成拳头,整个人都在使劲。
他站在旁边,眼神火辣辣地看着她。
她懂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
儿子吃饱了,很快就困了。
小嘴松开,靠着她胸口沉沉睡去。
等儿子睡熟,他小心地把他抱起来,放进小床里,盖上薄被。
小东西睡得很香,眉毛舒展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他转身走回床边。
她坐在床沿,婚纱还没有完全系好,肩带垂在臂弯。
他伸手,把那些系带一根一根解开,真丝面料滑下去,堆在腰际。
他复上来的时候,她搂住他的脖子。
“宝宝,我也想喝。”
(此处省略若干………………)
他低下头,像儿子刚才那样,含住,轻轻吸着。
她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不同于婴儿的吮吸,他的唇舌带着成年人的、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他抬起头,嘴角沾了一点奶渍。
又低下头,
他上下都吃的很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