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打我好不好?”
苏眠手里捏着那条他硬塞给她的鞭子。
鞭子很细,皮质,握柄处缠着黑色的丝线。
她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人有这么变态的要求。
但是,想起他昨天晚上的用力,
她举起鞭子。
手腕落下,鞭梢破开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他闷哼一声,脊背弓起来,却没有躲。
鞭子落在肩胛上,留下一道红痕。
她又抽了一下,又一鞭。
每一鞭落下,他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斗,不是疼,是兴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低沉的、象是在忍耐又象是在享受的喘息。
她停下来的时候,他背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他趴在地毯上,满足得象一只被顺了毛的野兽。
她转身要给他拿药的时候。
脚腕被他一把扣住。
他的手指滚烫,箍在她踝骨上,象一只烧红的铁环。
“宝宝,你不知道吗?”他的声音沙哑,从地毯上载来,“结束后……我会有很大很大的欲望。”
他用力一拽。
她失去平衡,倒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他翻身复上来,手臂撑在她两侧,把她笼在身下。
“宝宝,我要准备。你了。”
(此处省略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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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贵权拢断了一切。
普通人只能生活在最下层肮脏逼仄的街区,而富人住在云端的别墅里,俯瞰着脚下的蝼蚁。
顾家是顶峰中的顶峰,而顾崇屿——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确定她就住在这里?”
黑色轿车停在下层区入口,车窗紧闭。
后座上,顾崇屿翻着一份薄薄的资料,上面贴着一张照片——女孩穿着便利店的工作服,侧脸被暖黄色的灯光映得柔和。
她垂着眼睛,睫毛很长,在很认真的工作啊。
“是的,顾总。苏眠小姐住在这里。”副驾驶上的助理躬敬地回答,“她一个人住,父母都去世了。附近的治安很差,已经有不少人半夜去骚扰过她。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
他把资料合上,指腹无意识地在照片上摩挲了一下。“那些人,解决掉。”
“是。”
下层区的街道又窄又乱,晾晒的床单横七竖八地搭在窗户之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酸臭味。
他把车窗摇上去,闭上眼睛。
苏眠今天下班比平时晚。
她在便利店做白班收银,工资不高,但没办法。
她只能找到这种可以勉强糊口的工作。
从便利店到她住的地方,要穿过三条没有路灯的巷子。
每次走过那段路,她都会把小刀攥在指缝间,尖的那一头朝外。
这个世道太乱了,一个女孩子长得好看不是福气。
她小心地打开房门,没有开灯,先侧耳听了几秒。
没有异常。
她松了口气,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
不对。
有人来过。
她转身就要跑。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
西装革履,面无表情,象一堵墙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苏小姐,请。”
她攥紧了包带。
跑不掉。
门外的巷子太窄,她跑不过人高马大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里走。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深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靠在沙发背上,姿态随意得象坐在自己家里。
他长得很高,肩宽腰窄,五官深邃,眉骨高耸。
“你是?”
他站起来,声音低沉:“顾崇屿。很高兴第一次见面。”
他顿了一下,“我就直奔主题了。”
茶几上放着一份文档,牛皮纸封面。
他把文档往前推了一下,“坐下看。”
她尤豫了一秒,坐在了沙发最边缘,拿起了那份文档。
是一份合同。
甲方顾崇屿,乙方苏眠。
内容是——她成为他的女朋友。
合同上写着:乙方自愿与甲方创建恋爱关系,甲方负责乙方的生活起居及一切开销,乙方需履行恋爱关系中伴侣的全部义务。
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