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里,他只亲亲她,抱抱她,其他的事一律不肯。
她窝在他怀里撒娇,耳朵蹭着他的下巴。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亲了很久,然后松开,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微微发红的嘴唇。
“我是老虎,你是兔子。相差那么多,我对你来说太大了。要多注意些。”
她不太懂什么叫“太大了”,但他说的话总是有道理的。
兔子听老虎的话,天经地义。
第三天,她趴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红红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顾崇屿,今天可以了吗?”
他看着她。
忍了两天的确已经忍到了极限,再忍下去,他也怕自己会出问题。
他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回山洞。
转身搬起石头堵住洞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回过头,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裙。
粉色布料堆在脚边,她站在干草上,赤裸裸地看着他,没有一丝羞怯。
他们再象人,骨子里终究是动物。
动物对这种事没有羞耻心。
舒服就是舒服,想要就是想要。
她看着他,大大方方地说:“顾崇屿,你快过来。”
他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冰凉的山洞墙壁上。
石壁硌着她的后背,他的手臂垫在她和石头之间。
她想起书上的那些画面,主动。
(此处省略若干………………)
山洞的石壁上,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随着火光的跳动而微微晃荡。
她的后脑勺抵着石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最激动的那一刻,她的耳朵忽然冒了出来——两只长长的、雪白的兔耳朵,直直地竖在头顶,耳尖微微发颤。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只。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比身体的任何一处都要敏感。
她用尽力气推着他的肩膀 ,:“顾崇屿……不要咬我耳朵……”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最后,
她猛地
(此处省略若干………………)
那个夜晚,山洞的每一寸石壁都见证了他们的纠缠。
火堆烧了又灭,灭了又被重新点燃。
他拉着她,把书册上那些知识都实践了。
有的很顺利,有的需要试好几次才能找到角度,有的她嫌不舒服,他就换下一个。
(此处省略若干………………)
最后她累瘫了。
变回原形,一只拳头大的小白兔,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上,肚子一起一伏,耳朵软塌塌地垂在两边。
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也变成原型,低下头,用粗糙的舌面舔她毛茸茸的身体。
从耳朵尖舔到脊背,从脊背舔到肚皮。
她眯着眼睛,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他的舌头开始往……。
她猛地伸出短短的兔腿,一脚蹬在他脸上。“顾崇屿!我现在是兔子!”
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无辜。
“我就亲亲而已。”
她瞪着他。
什么亲亲,他明明快要。
他低声道:“没办法,我还没有结束。你变回人形好不好?”
她哼了一声,还是听话地变回了人形。
下一秒,他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此处省略若干………………)
她搂着他的脖子
(此处省略若干………………)
山洞外月光如水,洞口的大石头缝隙里钻进来几丝凉风,吹不散洞里的热度。
他其实更想两个人用原形。
可惜体型差太多了,他是老虎,她是兔子,她太小了,他不行。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满地。
她轻呼一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只能多用人形来满足自己了。
(此处省略若干………………)
她半个月的发情期,他们过得异常充足。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纠缠,吃完饭又纠缠,有时候一顿饭没吃完,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两个人就贴到了一起。
甚至在外面——他是森林的霸主,整片领地都是他的。
他会专门挑一块草木最茂密的地方,先释放出威压,把所有小动物都赶走。
方圆几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她躺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