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她这样做,那么做。
她什么也不懂,但很听话,乖乖地照做。
黑暗中,她听见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一声一声落在她耳边。
“绵绵,叫我的名字。”
“顾崇屿。”
“再叫。”
“顾崇屿……顾崇屿……顾崇屿……”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
她叫上瘾了,一声接一声地叫。
到后来她累了,开始消极怠工。
他按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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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被放在温水龙头下冲了一遍,暖暖的、湿湿的。
同时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上次在梦里好象也闻到过。
他擦干净她的手,把她搂进怀里。
“顾崇屿,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啊?”她靠在他胸口,声音软绵绵的。
她真的不知道。
自从那场高烧让她失明之后,父亲嫌她丢人,把她丢到了这栋别墅里。
从小到大,照顾她的是保姆和阿姨,教她读书的是专门请来的特教老师。
没有人跟她讲过这些,她的世界里只有盲文书页上的凸点和八音盒里的旋律。
他的身体又开始紧绷了。
“明天宝宝就知道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不早了,快睡吧。”
她“恩”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被子凉了一半,他走了有一阵了。
她慢吞吞地洗漱完,换好衣服,刚走到客厅,就听到他走路的声音。
“顾崇屿,你干什么去了呀?”
“去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啊?别墅里没有吗?”
“等中午就知道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多说。
早饭是阿姨的。
他把煎蛋、吐司、热牛奶,摆在她面前。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心里惦记着那个“中午就知道”的秘密。
饭后他陪她打游戏。
她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总是走错路,被怪物追着跑。
他在旁边指挥,声音温和,不急不慢。
打到第三局的时候,她困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他把她手里的手柄抽走,扶着她躺好。
窗帘拉上了,房间暗下来。
“宝宝不是想知道我买了什么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她没听过的低哑,“我现在告诉你。”
她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他带着她。
“这是,又叫。”
又来到顶峰。
“这是。”
然后他解开她的衣服,
“这是你的。懂了吗?”
她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顾崇屿是温柔体贴的人,说话轻声细语,从不对她大声。
可是现在他说的话,粗犷、直白。
“懂了吗?”他又问了一遍。
她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他拿出今天出去买的东西。
“这是。是为了防止宝宝怀孕的。宝宝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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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耐心。
每一个步骤都让她知道。
“可以了吗?”
她咬了一下嘴唇,点了点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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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推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咬着牙,手臂撑在她两侧。
她哭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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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变了一下。
他看到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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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彻底习惯了,他就更。
他象一头饿久了的狼,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好象很久,又好象只是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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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轮结束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可以休息了。
刚翻过身想睡觉,
他又卷土重来。
他没说话。
只是沉浸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