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还晚起?”顾父放下报纸,语气不重,但带着不满。
“昨天晚上做锻炼,有点久了,今天起迟了一点。”他夹了一个煎饺,语气随意。
“那也不要锻炼太久了。”顾父顿了顿,“对了,我和你阿姨最近拿下一个大单,准备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你不要在家里吵吵闹闹的。还有,上学让司机带你们去,一天天的自己开车,一点也不让我放心。”
他“恩”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她低着头吃小笼包,根本不敢抬头看。
她知道他说的“锻炼”是什么意思。
桌下,忽然有腿蹭了蹭她的小腿。
她僵住了。
疯了吗?这么多人在这里。
她把腿往回缩,他追上来,继续蹭着她的小腿,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她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只能拼命把脸埋进碗里,假装在喝粥。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两人出门上车。
司机在前面开车,他坐在后座,她靠在另一边的车门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他没有妄动,只是看着窗外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着。
到了学校,进了教室,一切如常。
上课,记笔记,下课,他给她讲题。
午休。
他把她拉进休息室。
门一关,他就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她的脖颈,一只手在她腰间游走。
她躲着他:“我们先好好吃饭吧。”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他们以后都在家里,我怎么办啊?绵绵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可是……时间来不及啊……”
他解着她身前的扣子:“来得及,我快一点就好。”
休息室的床不太好,是老式的木板床,稍微动一下就会嘎吱作响。
她掐着他的肩膀,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每一声都让她的心脏提到嗓子眼。
(此处省略若干………………)
上课铃声忽然响了,尖锐的铃声穿透墙壁,把事后温存的从迷朦中拽了出来。
她猛地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
她用手指梳好一个高马尾,他帮着扣她的扣子。
收拾好后她瞪了他一眼,拉开门快步走出去。
果然,什么快一点的话就不能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