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脸颊蹭着她的后颈。
她迷迷糊糊地推他,他不肯停,反而贴得更紧。
见她睁开眼,他再也没有顾忌,抱住她又开始了。
(此处省略若干………………)
几天不见,他很想她。她竟然也有点想他。她抱住他的肩膀,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带来的力道。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阻隔。
她察觉到异样,睁眼疑惑地看着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低哑:“宝宝,我做了结扎……这样是不是更能感受到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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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们从卧室到阳台,从洗漱间到一张椅子上,到处都留下了欢爱的痕迹。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仰着头,手指掐进他的肩膀,细碎的声响从唇间溢出。
地上甚至有了……
“宝宝,你喜欢那个东西还是我?”他问。
她咬着唇不说话。
他便加重了力道。
她感觉她再不出声,真要被折腾散了。
“……喜欢你。”
“我是谁?嗯?说话。”
“喜欢……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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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一直陪着他。
半年后,他带她去三亚旅游。
沙滩被专门清空了,只有他们两个。
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浪花一下一下地舔着沙岸。
他忽然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手里托着一枚戒指,抬起头看她时,那张平日里什么都掌控得住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紧张。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
她同意了。
他激动地站起来,一把抱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海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两个人脸上,他不在乎。
她当然要同意了。
她已经被他惯坏了。
习惯了有钱的日子,习惯了不需要被任何人委屈的日子,习惯了睁眼就能看到他、伸手就能碰到他的日子。
可能金钱真的会让人变得腐败吧。
所以她才会爱上——曾经是她姐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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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是他一手策划的。
婚礼那天,整座城市都知道了。
他在城郊最负盛名的庄园包下了整个场地,提前两个月就开始布置。
从法国空运的白玫瑰与铃兰铺满了每一寸过道,花瓣上还凝着清晨的露水。
巨大的透明穹顶上悬着数千颗水晶,阳光通过来,在地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宾客名单他亲自过目了三遍。商界、政界、时尚圈,每一个到场的人都非富即贵。
但他特意叮嘱保安团队——苏家一个人都不许进。不准他们闹事,打扰到他们最重要的、最幸福的一天。
她穿的那件婚纱,是他陪着设计师改了十一版才定下来的。
意大利手工蕾丝,三米长的拖尾,腰间绣着细碎的珍珠,像把银河系了一圈。
头纱从发顶倾泻而下,轻得象晨雾。她站在镜子前时,他抱着她,轻轻亲吻着她的脖子“老婆,你好美啊。”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她挽着他的手臂,一步一步走过那条被花瓣复盖的长廊。
交换戒指时,他的手微微发抖。
她感觉到了——那个平日里把一切都握在掌心里的人,此刻连一枚小小的指环都拿不稳。
他把戒指套进她无名指的那一刻,指尖在她手背上停了两秒,象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台下掌声雷动。他揽住她的腰,低下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吻了她。
那个吻不长,却很深。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睛,微微发痒。
晚宴的烟花放了整整二十分钟,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她仰头看着那些转瞬即逝的光,他低头看着她被烟火映亮的侧脸,
“老婆喜欢这些烟花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伸进他的臂弯里,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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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穿着大红色的睡袍,坐在梳妆台前,等着他上来。
镜子里映出一张被宠爱和金钱共同浇灌过的脸。
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娇媚。
她抹着从前连看都不敢看的护肤品,指尖慢慢按着,等着她的新婚丈夫。
门被推开了。
他也穿着大红色的睡袍,腰带松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