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的办公桌上,渐渐长出了一座小型动物园。水晶球里的小白兔、歪着脑袋的毛绒狐狸、会摇头的太阳能小花、一盆她叫不出名字的多肉。都是他“顺路”买的。她说过不用,他下次还是会带回来,随手放在她桌上。
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直到那天回家。
苏柔拉住她的手,细细盘问:“苏眠,顾崇屿最近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吗?跟其他女生多聊天?或者私下见面?”
苏眠摇头。在她眼里,顾崇屿每天就是上班、开会、加班,接触的女性都是合作伙伴,公事公办。
苏柔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软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苏眠,我们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但也是亲姐妹。爸爸妈妈一直辛苦养我们,到了你回报的时候了。你能帮姐姐看着他吗?他很优秀,我怕有人勾引他。你会帮我的,对吧?”
苏眠看懂了——苏柔要她做眼线,把顾崇屿每天的行踪汇报过来。
她不愿意。顾崇屿对她很好,不管是作为老板还是作为“未来姐夫”。他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很体贴。苏柔不该这样怀疑他。
可是她在家里地位尴尬。如果拒绝了,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她尤豫片刻点头,决定只挑几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告诉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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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公司有一个重要的海外合作项目。顾崇屿非常重视,下班后还坐在办公室里改方案。
苏眠陪着他,泡了咖啡,整理好文档,然后回到自己的小桌旁发呆。
夜渐渐深了。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最后彻底趴在了桌上。
顾崇屿忙完策划案,抬手看表——十点。
他放下文档,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睡得很沉,脸蛋压着骼膊,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嘟起,象一颗等着被人摘的樱桃。
他起身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皮肤很软,带着温热。他的指腹慢慢滑到她的唇边,在那道微微嘟起的弧在线揉了揉。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弯下腰,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弹性,像小时候吃过的果冻,但比果冻美味一百倍。
他没有深入,只是那样贴着,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开。
不急。
一个月了。她已经彻底信任他了。
他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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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顾崇屿带着团队拿下了那个海外项目。庆功宴设在市中心的酒店。
他喝了很多酒——当然是故意的。很快,他便“醉”了。
王特助按照吩咐给苏眠打电话:“苏秘书,老板喝醉了。房间已经开好了,你先扶他上去休息。我这边还有些工作要收尾。”
苏眠赶到的时候,顾崇屿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酒气很重。
她皱了皱眉,弯下腰把他的一只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费力地撑起来。
他故意把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小心翼翼的搀扶。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好不容易把人弄进房间,她刚想把他放到床上,他忽然“发酒疯”似的猛地一甩手,身后的门“砰”地关上了。
紧接着,他整个人朝她倒过来,把她压在了门板上。
她手里的房卡掉了,在黑暗中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崇屿哥!你醒醒……”她推着他的胸口,声音发颤。
他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皮肤。
她开始挣扎,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往外推。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
他偏过头,嘴唇似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身体一僵。
“我不是苏柔……你放开我!”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不喜欢听到这个名字。今天是他和她的大日子,不该有第三个人的名字出现。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嘴唇,堵了上去。
起初只是想让她闭嘴。可碰到的那一刻,所有的克制都崩塌了。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本能地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里面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是她今晚喝的那杯果汁的味道。
他的舌尖缠住她的,像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卷过她口中的每一寸。
她喘不过气来,伸手推他的肩膀。他松开她的唇,一条细细的银线在两人之间断开,落在她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