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孤傲太子×不受宠表妹(十)
    整整五天。

    苏眠被困在那张铺满锦褥的床上,分不清白昼与黑夜。殿内的烛火燃了又灭,灭了又燃,窗外的天光时而亮时而暗,象一场没有尽头的梦。

    白天她昏昏沉沉地补觉,夜里被他折腾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他不知从哪里弄来许多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有玉做的,有绸做的,有圆的,有长的。她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会死在这张床上,会被他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她已经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了,只能靠他的到来来判断时辰。他来了,便是夜晚;他走了,便是白天——可有时候他白天也来,她连这个规律都摸不准了。

    这五天里,只要她有一丝反抗的迹象,他就喂她那种西域的药。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用不了多久,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她自己。她会象被架在火上烤,从里到外地烧起来,最后只能扑向他,像扑向唯一能救她的水源。

    他已经把她驯服了。

    第六天,苏眠躺在床上,听见廊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微微发抖,呼吸变浅,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那不是害怕,或者说,不全是害怕。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出了某种条件反射,听见他的声音、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就会不由自主地软下去。

    顾崇屿掀开锦帐,伸手探进被褥里,摸到那个玉铃铛。

    他拉出来,发出一声轻响。

    铃铛上沾满了shui guang,

    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他随意看了一眼,便搁到了床尾。

    苏眠缩在被子里,看着他解外袍、松中衣,动作不紧不慢。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咬了咬唇,忽然从被子里爬起来,扑进了他怀里。

    “表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我错了,求你不要……”

    顾崇屿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眼里全是水雾,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鼻尖红红的,象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绵绵错什么了?”

    “表哥,表哥,我错了,”她抓住他的手,象是怕他跑掉,“我再也不躲了,再也不逃了。”

    “那绵绵答应,乖乖待在朕身边?”

    “绵绵待在表哥身边。”她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息。那里面只有羞怯和依赖,没有忍耐和抗拒。他满意了。

    “那帮朕把衣裳脱了。”他的声音放柔了。

    她乖巧地伸手,替他解衣带。动作不太熟练,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做得很认真。他低下头,在她脖颈间细细地亲着,一下一下,象在品尝什么甜点。

    她被他亲得发痒,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她搂住他的脖子,怯生生地问:“表哥,那我以后能不能出去?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能让我陪着你吗?”

    “恩,好。”他没有尤豫。

    他原本就打算今天放她出去的。把人关在屋子里五天,再乖顺的小猫也要关疯了。他相信她能记住这次教训。如果不能——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再来一次。反正,他也很享受。

    苏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听到他答应了,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暗暗发誓,再也不惹他了。再来一次,她真的会死的。

    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却贴得越来越近。

    他翻身躺下,将她带到自己身上。“乖乖,今晚你在上面好不好?上次你不是说很舒服吗?”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扶着他,zuo下去,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很快就舒展开来。他搂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脊背,两个人便这样融为一体,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烛火摇曳,投在帐壁上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这一夜,她没有再被灌药,也没有再被那些冰冷的物件折磨。他只是抱着她,用自己的温度一点一点地融化她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下来。

    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苏眠先醒了。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锦帐上,透出暖融融的光。她侧过头,看见顾崇屿还闭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时候,他那股凌厉的气息收敛了许多,看起来象一个普通的年轻男子。

    她轻轻地往他怀里钻了钻,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着脸看他。

    “表哥。”她小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期待。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她,眼里有刚睡醒的慵懒,也有别的东西。

    “乖乖。”他抬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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