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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眠很快感受到。她能感觉到自己象一块冰被放在暖阳下，从里到外地融化。

    “Open。”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眠听话地照做了，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把眼睛睁开。”

    她尤豫了片刻，缓缓睁开眼。

    他正看着她，目光幽深而专注，象是在看什么独一无二的珍宝。

    然后，她感觉到他靠近了自己。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苏眠皱眉，咬牙憋住。

    他停下来，低头亲吻她的眉心、鼻尖、唇角，动作轻柔得和方才判若两人。

    “乖，”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克制的喘息，“忍一下。”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继续。

    …………

    苏眠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

    “好一点了吗？”他问，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

    “恩嗯。”

    又开始

    …………

    苏眠的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平稳了，细碎的声音从唇角溢出，像被风吹动的风铃。

    顾崇屿听着她的声音，

    更

    …………

    他一边这样，

    一边低头吻着她的锁骨和耳垂，象在安抚，又象在索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功夫，也许更久。

    他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缠，按在枕侧。

    最后

    …………

    ———

    他轻轻亲吻着她的耳侧，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绵绵好棒……刚才好舒服。”

    苏眠还没来得及休息，

    就

    感觉

    ……

    她瞪大了眼睛，

    看着他。

    顾崇屿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嘴角微微上扬。

    “夜还长。”

    他说。

    帐子里的夜明珠幽幽地亮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交缠，分离，又交缠。

    这个夜，确实还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