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朝顾崇屿福了福身,转身就走,连给苏眠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她故意没说出太子表哥的身份。
苏眠那个蠢丫头要是冒犯了他,就有好果子吃了。最好直接被拖下去打板子,省得留在府里碍眼。
苏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花径尽头。
桃林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眠攥着衣角,偷偷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又飞快地低下头。他不说话,也不走,就那么站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象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顾崇屿慢慢走上前。
他走一步,苏眠就退一步。
再走一步,她又退一步。
像猫逗老鼠,不紧不慢,享受猎物惊惶的样子。
直到苏眠的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退无可退。桃花瓣簌簌落下来,沾在她的发顶和肩上。
顾崇屿单手撑在树干上,微微俯身,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近看更让人兴致大发。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慌张,睫毛抖得象蝶翅。因为害怕,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现在就想把她顶在这棵树上,狠狠欺负,看她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
一定很美味。
“你,你是谁?”苏眠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可是苏家的女儿,你要是敢乱来,小心被发、发现打板子!”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凶一点,可那张脸实在太软,象一只炸毛的奶猫,毫无威慑力。
顾崇屿轻哼一声。
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谁敢打过他板子。
他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
指尖触到她的皮肤,细腻滑嫩,像上好的羊脂玉。他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了两下,手感好得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有这么好的手感。
“表妹,”他低头,声音低沉,“对我这么凶啊?”
表妹?
苏眠一愣。
她的姨娘没有兄弟姐妹,那这个人叫表妹,只能是苏柔的表哥。苏家……苏家有个女儿嫁进了皇宫,是当朝皇后。
那眼前的男子,岂不就是——
太子?
苏眠的脸“唰”地白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句“小心发现打板子”,心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
她会被拖下去打死吧。
她死了,姨娘怎么办?
顾崇屿看着她的脸在瞬间褪去血色,唇瓣微微发颤,觉得有趣极了。
“表妹,”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刚才对孤大不敬,按律,要打三十大板的。”
苏眠的眼泪已经在眼框里打转了。
果然,她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过——”顾崇屿话锋一转,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珠,“孤今日心情好,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苏眠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什么机会?”她急切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
顾崇屿没有回答。
他抬起另一只手,复住了她的眼睛。
掌心感受到她睫毛的轻扫,痒痒的。
视线被剥夺,苏眠陷入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龙涎香混着清冽的松木味道,强势地钻进鼻腔。还有他的呼吸,越来越近,落在她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侵略性。
“唔——”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吻了她。
先是含住她的下唇,像含住一颗饱满的樱桃,轻轻咬了一口。苏眠吃痛,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固定住。
她开始挣扎,用手推他的胸膛,可那胸膛象一堵墙,纹丝不动。
顾崇屿微微退开一点,声音低哑:“要是你不听话,就去挨三十大板吧。”
苏眠的动作僵住了。
她不挣扎了。
她不说话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被他蒙着眼睛,嘴唇微微发抖,象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兔子,认命地等着被吃掉。
顾崇屿满意地勾起唇角。
舌尖探入,撬开她的唇缝。
可她的牙齿咬得紧紧的,象一只紧闭的蚌。
他皱了皱眉,然后毫不客气地在她下唇的伤口上又咬了一口。
“恩——!”苏眠疼得闷哼一声,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顾崇屿的舌尖趁机长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