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位置,如果陈凡能把火力点清理掉,登陆部队就失去了火力掩护。
但如果北熊的装甲集团军不能按时到达,等天亮后大鹰的空军和舰炮一覆盖,陈凡一个人撑不住。
白黄拿起另一部通讯器,拨通了统帅部的线路。
滩头上,陈凡挂了通讯。
他站在一艘被炸毁的登陆艇残骸后面,看着前方的阵地。
第二登陆点比第一个更大,阵地至少有八门自行火炮和十几挺重机枪,还有四辆装甲车在巡逻。
硬冲不划算。
他绕到阵地侧翼,蹲在一片洼地里,捡起一块弹片用力甩出去,打在远处一辆装甲车的车体上,叮的一声。
机枪手转头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又转了回去。
陈凡又扔了一块,打在车顶天线上。
机枪手站起来端起枪朝那个方向扫了一梭子。
陈凡等机枪手换弹夹的间隙冲了出去。
三十米的距离一秒不到,他已经到了装甲车侧面。
机枪手刚换上弹夹还没抬头,陈凡的刀从他下巴刺进去直贯头顶。
陈凡拔出刀,扫了一眼整个阵地。
阵地很大,火力点分布得很开。
有人喊澳南语有人喊欧洲话,两种语言混在一起,指挥体系已经开始乱。
但更远处海面上,三艘大型运输舰正在靠岸,探照灯扫过甲板,上面站满了士兵。
后续部队还在到。
陈凡跳下车顶,感知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消耗不大,元婴期的恢复速度远超金丹期,打一整个晚上撑得住。
但杀不完。
三万加后续的两万,五万人。
一晚上能杀几万个顶天了,对五万人的规模来说连零头都算不上。
他需要换一种打法。
陈凡蹲在一辆被炸毁的卡车后面,盯着海面上那三艘正在靠岸的运输舰。
如果能把它们堵在海上不让后续部队上岸,滩头上这三万人就是孤军。
问题是怎么堵。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短刀,暗金纹路在火光中微微发光。
刀芒可以延伸到海面尽头但那是直线攻击,三艘运输舰停得很分散一刀最多能击中一艘,而且船体是钢制的比登陆艇厚得多,刀芒能不能切开他心里没底。
陈凡站起来走向水边。
海水漫过脚踝,他举起短刀,灵力凝聚,金色的光在刀身上聚拢。他挥刀。
刀芒贴着海面飞出去,斜着劈向第一艘运输舰的船头,浪花往两边翻。
刀芒撞上船头,金属撕裂的声音传来,船头被切开一道斜口,从水线一直裂到甲板,但切得不深,只是表面裂开了。
运输舰的警报器响了,船上的士兵开始往船舷跑。
陈凡退回卡车的阴影里蹲下。
刀芒能伤到船体但不足以击沉,需要多次攻击同一个位置。天亮前大概六个小时,够他来回打三到四轮,应该能把这三艘运输舰都打残在海上。
陈凡站起来,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
但就在这时,他感知到海面上有一个不同的气息。
不是灵力,不是超级战士的能量反应,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
像什么东西的磁场,又像某种生物的意识,从远处扫过来,掠过他的身体。
陈凡愣了一下,朝那个方向看去。
海面尽头黑暗一片,什么也没有。
但那种气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