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没有后退，握紧新刀迎向最前面那个。超级战士身高近三米，灰白色皮肤，肌肉鼓着。那家伙一拳砸下来，带风。
陈凡侧身闪过，一刀削在他手腕上。
新刀很利，直接切开皮肉，露出下面的银白色金属，超级战士的骨骼包了合金层。
超级战士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没感觉一样，另一只手抓过来。
陈凡退了一步。五个人围上来了。
他快速扫了一眼地下室。大约一百平米，中央那台机器占了一大块，剩下的空地不多。五个超级战士分散站位，封死了退路。
赵无极站在机器旁边，抱着黑刀，没动。
他在看。
陈凡知道赵无极在等什么，等他露出破绽，等金丹压不住那股热浪。
但陈凡没得选。
他主动冲向左侧那个超级战士，短刀横握，在靠近的瞬间变向。不是直刺，矮身下劈，目标是小腿。
超级战士抬腿踢过来。陈凡的刀在半路变向，改劈为撩，刀尖划过对方大腿内侧。那里没有金属骨骼保护，刀锋切进去，血喷出来。
超级战士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另外四个已经扑上来了。陈凡翻身滚开，躲过两只同时砸下来的拳头。拳头砸在地面上，水泥裂开，碎石飞溅。
他站起来，喘了口气。
金丹在高速旋转，热浪一波一波往上涌。他没有压制，让灵力在经脉里奔涌。新刀上的暗金色纹路越来越亮。
那个跪地的超级战士想站起来。
陈凡冲过去，一刀斩在他脖子上。刀刃划过，血溅到墙上。超级战士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
剩下四个互相看了一眼，没再急着冲，开始绕着陈凡走位。
陈凡调整呼吸，盯着他们的脚步。超级战士配合不算默契，走位之间有间隙，左边那个慢了半拍，跟右边的人之间空出了一个身位。
他抓住这个间隙冲过去，刀锋砍向左边那个的面门。超级战士抬手格挡，陈凡虚晃一刀，反手刺进他肋下，那里有一块没有护甲的缝隙。
刀尖刺进去，搅了一下。
第二个倒地。
剩下的三个超级战士退了两步，不再急着进攻。
赵无极还是没动。
他站在那台机器旁边，手放在控制面板上，指尖在按键上轻轻敲击，像是在等什么。
陈凡觉得不对劲。
这家伙太淡定了。死了两个手下，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好像这些超级战士本来就是消耗品。
陈凡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盯着赵无极说道：“你的人都要死光了，你还站着看？”
赵无极没说话，手指继续在按键上敲。
陈凡握紧刀柄，准备冲过去。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不是从地下室里传出来的，是从上方——从那个银色球体里。
嗡鸣声越来越响。
整个地下室开始震动。机器的指示灯从绿色变成红色，屏幕上的数据狂跳。
赵无极嘴角一翘，按下某个键。
一股能量波动从机器中扩散出来。陈凡感觉像被一堵墙撞在胸口上，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墙壁上。
他滑落在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味。
剩下的三个超级战士也站不稳，扶着机器才没倒下。
只有赵无极稳稳地站着。
他拔出黑刀，朝陈凡走过来。
赵无极说道：“感受到了吗？世界心脏在回应我们，博士已经完成了第二阶段接入，现在整个系统的能量都在我们控制下。”
陈凡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亲自下来？”
赵无极愣了一下。
陈凡说道：“因为你控制不了。博士也控制不了。你们只是按下了开关，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
赵无极的脸沉了下来。
陈凡握紧新刀。金丹在丹田里疯狂旋转，裂纹中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那股热浪涌到了喉咙口。
他不再压制。
“来。”陈凡说道。
赵无极冲上来了。
黑刀和金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两把刀的纹路同时亮起，暗红和暗金交织，整个地下室的灯光暗了一下。
两人同时退后几步。
赵无极的虎口渗出血来。
陈凡的手臂也在发抖。
但他笑了。
因为这把刀，确实比他原来那把强太多了。
而且金丹里的那扇门，正在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