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前夫金久南呢?象这种过失杀人案,警方通常比较重视,不会让他轻易逃脱的。”崔植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
“久南他连夜跑到仁川,试图坐船离境,结果被船老大丢在海里,恰好被海警给救了。要不是永登浦区警察厅通知我,我还以为他真的逃回国内了。”李花子表情有些庆幸。
崔植这下听出点不对劲了,李花子前夫被抓了,现任老公被杀,唯独李花子安然无恙,合著金永吉和金久南都不舍得对你动手,你这是魅魔啊?
“也对,金久南不被抓的话,警方也没有办法立刻洗清你的嫌疑。只有金久南主动向警方证实,是他失手打晕了永吉叔,你才能那么快离开警局,出面主持永吉叔的丧事。”崔植点头说道。
李花子怯生生地看了崔植一眼,她当然知道崔植不相信她的说辞,不过她更了解崔植的为人,知道崔植不会站出来为金永吉伸张正义。
金永吉是家族独子,父母已经离世,目前金永吉在世的亲属也就剩下延吉的金银珠以及崔植兄弟俩。
金银珠和崔植兄弟都属于旁系亲属,他们属于旁系亲属,照常理来说,他们祖孙三人是没有资格继承金永吉的房产、车子以及酒行。
“大崔,我知道你有些怀疑我,觉得是我把久南叫到汉城来的。不过永吉前些天花了大功夫帮我入籍了,我这几天也在积极备孕,想和永吉安心过日子,谁知道永吉遭遇这飞来横祸呢!”李花子的言语里满是懊悔。
崔植听到李花子说她已经入籍,他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对李花子充满了戒心。
之前崔植特意研究过,在韩国的朝鲜族如果想取得永久的合法身份,方式无非三种,恢复国籍,婚姻归化和一般归化。
李花子又不是本土韩国人的直系后代,又没有和金永吉领证,她更是什么高技术人才,也不符合一般归化的条件。
除了上述三种途径,还有一种办法取得永久身份,那就是非法归化。现在韩国的户籍部门还没有实现电子互通,只要金永吉舍得花大价钱,还是能够帮李花子办一套合法身份。
崔植不知道李花子是用什么办法来说服金永吉来帮她办入籍,无非是假装怀孕,以传承香火的名义来说服金永吉花大价钱办李花子办入籍。谁知道李花子前脚拿到永久身份,金永吉后脚就命丧黄泉......
李花子见崔植半天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白手绢,帮崔植擦拭额头的汗水,“大崔,你怎么出汗了?是不是殡所里空调气温太低了,要不你先出去透个气吧?这里由我照看着就好了。”
崔植也觉得殡所的气温有些低,他起身走出殡所,听到手机来了条短信,消息是沉银河发来的,“我已到家。”
崔植心里涌出一股暖意,他这会儿特别想给沉银河打个电话,他和崔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先坐电梯去了一楼。
沉银河没想到崔植这会儿居然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先给浴缸放热水,然后接通了崔植的电话,“崔植,你那边忙完了?”
“没呢,哪有这么快,永吉在汉城又没什么亲戚,我们要在殡所轮流守夜,三天后才能出殡呢。你已经到家了?”崔植询问。
“对啊,开车回来的时候,在花店买了束玫瑰,打算等会儿泡个玫瑰浴。我当初之所以相中了这套公寓,就是因为浴缸刚好正对着汉江,我可以一边泡澡,一边眺望着窗外的江景,视野开阔,心情也就好了。”沉银河不知道崔植为什么突然给她打电话,不过她能听出崔植的心情有些低落。
“银河,你在MBC上班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职场霸凌之类不好的事情?”崔植随口问道。
沉银河想了一下,“恩,怎么说呢,韩国的职场文化里,讲究长幼尊卑,后辈哪怕明知道前辈是错的,也不能当面指出来。我刚入司的时候,也只是个新人,有些前辈就喜欢为难新人。等我电视剧播出了,这种情况就好多了。”
“那是,你现在都是大明星了,谁还敢欺负你,你随便找个报社曝光一下,粉丝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崔植附和说道。
“瞎说,就算遇到这种问题,一般也是找电视台领导反馈一下,怎么可能找报社曝光,家丑可不能外扬。”沉银河知道崔植在开玩笑,娇嗔着说道。
她弯下腰试了试水温,关掉花洒,将玫瑰花瓣撒落在浴缸里,然后惬意地躺进了浴缸。
“也是,家丑毕竟不可外扬。行,那你先泡澡吧,等我这几天忙完了再约你,拜拜。”崔植准备关掉电话。
“诶,等等”,沉银河叫住了崔植。“怎么了,还有其他事?”崔植没有挂电话。
沉银河本来想提醒一下崔植,这个月二十三号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