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吉却说他们兄弟俩的探亲签证已经到期了,成了汉城黑户。如果他带着崔植去就医,医院或者诊所也要登记崔植的身份信息,肯定会把崔植遣送回国。
后来还是同为延吉老乡的李花子看不过眼,去药店为崔植买来退烧药,又帮忙照顾了几天,崔植才得以康复。
他撕了张纸条,给李花子留了自己的BP机号码,“这是我的呼机号,不到万不得已别呼我。”
李花子接过崔植的纸条,表情瞬间由阴转晴,向崔植连连道谢,“谢谢大崔,你放心,如果没到十万火急的时候,我肯定不会麻烦你们兄弟的。”
拿到摩托的崔植想了想,先去了趟长寿堂浴室。金福童老爷子一看到崔植,就露出惊喜的笑容。
他从前台走出来,热情地拍了拍崔植的后背,“大崔啊,六子那个小混蛋到处造谣,说你们犯事了,偷偷跑回内地了,我就知道他在胡说八道。”
崔植心里又给六子记了笔帐,等他腾出时间再好好收拾他一顿。这种小人畏威不畏德,你好言好语他反而蹬鼻子上脸,你给他个教训,他反而就老实了。
“金伯伯,我刚才回小院,婶婶说永吉叔最近可能遇到点麻烦。整个大林洞,没谁比你消息更灵通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崔植给金福童递了根华子,小声询问。
金福童接过香烟,笑眯眯地回答,“这我还真知道一点,永吉在梨泰院的某家KTV里为了陪酒女和人打起来了,对方是个大学教授,听说最近要从延边找人弄永吉呢。”
“大崔啊,我知道你弟弟很能打,不过既然你们兄弟俩都不住小院啊,也不在酒行做事,永吉的事你就当做不知道,谁惹的麻烦谁来解决,你可别傻乎乎地替你表叔出头啊。”金福童提醒。
“行,我知道了。六子他最近还经常来泡澡吗?”崔植又问了一句。
“来的少了,他最近好象找到什么发财的路子,每天穿的人模狗样的,嫌我们浴室没女人搓背,他把我们长寿堂当成什么了?”一提到六子,金福童也是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