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族一样,以探亲的名义留在汉城打黑工。
不过这种事情不归他们铁路公安来管,他可以向延吉海关通个气,由海关部门约谈一下崔植就可以了。
鲁荣富却依然不服气,“我在日本的时候,也能兑换韩元啊,我兑换了留作纪念不行啊?”
崔植笑了,“鲁哥,看样子你的信息已经有些落后。其实从去年开始,全国已经陆续在哈城、沉阳、江城、东海、燕京这些大型城市创建了DNA实验室。”
“所谓的DNA实验室,就是通过物证上的指纹、毛发、皮屑都可以采集到受害人或者凶手的证据。”
“我举个例子啊,比如你的这台进口单反相机,是一台专业级单反相机,在国内的售价至少超两万。”
“假如你这台相机是偷来的,甚至是抢来的,那么相机上肯定会有原主人的指纹、皮屑,只要DNA实验室一做鉴定就能鉴定出来了。”
“而且这种进口相机往往只能在他们的品牌店才能买到,象这种数码电子产品,在厂商以及售后维修点,都会创建一个独一无二的电子编码,方便厂商以及售后维修点进行维修。”
“也就是说,只要公安同志拿着这台相机去做完鉴定,再拿着相机去联系厂商,很容易就能查到原主人的资料信息——”崔植说道。
鲁荣富听后眼前一黑,他上个月刚和徐纬光在燕京的招待所勒死了一位羊城商人,这台相机不太好出手,他选择带着这台相机回哈城。
如果按照崔植的说法,只要铁路公安拿着相机去做DNA鉴定,那他就百分百跑不掉,只有吃枪子的命!
想到这里,怕死的鲁荣富突然挣脱了控制,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刀片,试图去控制许若云来作为人质。
这时眼疾手快的崔树及时出手,一脚踢飞了鲁荣富手里的刀片,让他差点摔了个嘴啃泥。
老马和小汪对望了一眼,意识到鲁荣富身上可能还背负了人命官司。老马第一时间上前铐住鲁荣富的双手,然后命令小汪,“快点联系车站派出所,我们今天可能逮到一条大鱼了!”
鲁荣富知道他这次彻底跑不了,他用极其怨毒地眼神看向崔植,不甘地问道,“大崔,其实你早就看出我是个惯犯,故意拿出钱包来钓鱼,对不对?你告诉我,我在哪儿露出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