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底，这是一件消耗品，用完之后就废掉了。再回到那个世界寻找，也未必能找到第二个。
如果说那个时空中存在著一个极其强盛的古代文明，那么他们又是如何製造出如此多效果各异的道具？
莉奈想了想，发现没什么答案，便暂时放弃了思考。
“还是去搜索新世界吧。”
这边可以派出干员前挖掘。
而其他时空的探索，也可以同步进行。
她需要搜索一下不同的地图。
意识重新潜入命运世界。
那多达数百根的探针再次被莉奈所感知。
目光迅速从绝大多数纯粹的小型精神空间中掠过，莉奈的目光很快落到了一个能量级別略高的世界。
这样的时空，每次进出所需要消耗的精神都会更大。
她尝试了一下。
果然，在触碰到的瞬间，她感觉微微眩晕了一下。
就在两三秒后，命运空间的探针似乎也察觉到了问题，放弃了接触。
“能量层次太高了。”莉奈失望地摇了摇头。
其实也不高，就比中世纪战爭那种层级的高出一个层次。
更別说，在那虚空中，还隱约间存在著无数更恐怖的世界。
它们必定是级別更高，甚至难以想像。
“显然也不是我现在能考虑的，还是找比较基础的吧。”
没多久，她注意到了一个和自己当前能量强度比较接近的气泡。
虽然比先前那个放弃的低级，但也低不了多少。
最关键的是，这个世界自己是能够进入的，而且在坐標的距离上，似乎比较接近现实。
距离近，就意味著进出需要的能量少，也意味著她可以用更少的消耗，派进去更多的人。
莉奈尝试了一下，迅速锁定了时空。
隨后————
进入了投放准备状態。
联繫依然有些不稳定，她发现，暂时能进入的，只有自己的身体。
想要派外人，得再强化一下標记的联繫才行，不然丟进去之后可能就拉不出来了。
“行吧，我自己进。”
想了想，她决定等艾婭回家之后，將她派进去。
机构那边的晚宴很快就要结束了。
林瑾玥带著艾婭，提前离开了酒店。
站在酒店前放的人工湖旁，望著周围寂静的夜色，学姐突然有些犹豫。
“那个————”
“学姐，不方便可以不说，其实我都猜到了。
艾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开口。
学姐心头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都知道哦，你的苦恼。”
艾婭没办法明著安慰她，实际上，莉奈已经收集到了最后的信息。
表面坚强，十分能干的学姐，有一块记忆缺失的区域。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每次进入机构核心区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但那些记忆似乎並不算快乐，以至於每次在做梦的时候，她会在梦中重新体验那一切。
而在醒来后，又完全想不起来。
胸口的那片透明，很可能————並非是她能力的副作用。
当然————这只是艾婭的猜测。
总之林瑾玥，在机构內部的地位，没有想像中那么高。她就像是个困兽，很多事情，连说都不能说。
她的职责是招募艾婭这样的新人，却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提醒他们————这里並不是一个好地方。
仔细回忆，学姐確实一直在尝试提醒自己。
就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故意在耳边开玩笑：“小可爱，我应该叫你学弟呢，还是学妹。”
然后又强调一次，机构会为你保密。
“第一次见面就直接说出来了，保什么密呢？”艾婭发现，自己还真因为她这句话，莫名其妙就对机构有点反感。
后续也是，明明当著別人的面，学姐都会主动邀请加入组织。可以到私底下就说：“你可以慢慢考虑的，不要急著进来。”
再就是————学姐给的真视石。
这玩意，是机构给自己的，还是她本人送的？
在自己进入命运空间后，对方马上就给了自己，就像是在明著提醒你：“真视石和机构有关，你悠著点。”
也是在变相告诉自己：“真视石的扫描，机构也有。”
艾婭看著对方的脸，看到了那些模糊而又混乱的记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o
“谢谢你，学妹。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都算是战友了吧，至少处境一样，都在一个组织中了。”她笑著伸出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