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些,别总想着伤心事。情绪稳住了,身体才能慢慢调养回来。”
范建听完,沉默了半晌,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费大人。”
费介没再多说,起身到桌边写了药方,交给范府的管家去抓药。
他自己又叹了口气,背起药箱离开了范府。
————
另一边,鉴察院里。
陈萍萍几乎将监察院所有能动用的人手,连同黑骑都给撒了出去,满京都地查找那个丢失的孩子。
连同京郊都是鉴察院的人。
至于庆帝交代给他,让他暗中破坏拍卖会的任务,此刻在他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找到那个丢失的孩子。
那个叶轻眉留下的、唯一的血脉。
朱格站在他身侧,低声道:
“院长,已经找了一整夜,还是没有任何线索。那孩子就象凭空消失了一样。”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眼神深沉。
“继续找。”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决绝,“就算把整个京都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那孩子。”
“是。”朱格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开。
陈萍萍独自坐在书房里,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他望着窗外,脑海里浮现出叶轻眉的身影。
那个总是笑着叫他萍萍的女子,那个改变了整个庆国、也改变了他一生的女子。
如今她不在了,只留下这一个孩子。
他必须护住这个孩子。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突然。
他想到了一个人。
武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武锋可能有办法找到小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