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之下是一条铺上了柔软毛毯的直道,从门口开始到阶梯前结束。
阿斯蒙发现那些吵闹的人群并没站在毛毯里,而是站在大理石板上,目光跟随阿斯蒙几人移动。
马克西利向他解释:“这些是宾客的侍从,并没有资格进入晚宴大厅。
除非他们主人之间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需要扔下手套决斗”,他们才有机会进入宴会大厅里。
不过只能有一个人走出来。”
阿斯蒙挑眉道:“这么血腥?”
“这是最好的兴奋剂,阿斯蒙。”
马克西利抬头看着这座宏伟的城堡:“这种征服欲、控制欲,比任何姑娘都美妙。
血腥野蛮更能凸显出上流社会那些贵族老爷的文明。”
他们走到毛毯的尽头,走进这座城堡的宴厅里面。
耳边传来舒缓的音乐,鼻子闻到淡淡的花香以及各种食物的香气,眼睛看到的都是和善笑脸。
马克西利轻声道:“那么,我就失陪了,阿斯蒙先生。
我可不能象看小孩一样跟在您身边,噢,那些贵族小孩都已经适应宴会了。
我看过名单,今晚这里面只会有一位地精,那位地精商人还是很显眼的。”
他说完便自然地离开,没走几步便融入一个小圈子里,跟那些人热情地交谈起来。
阿斯蒙先是环顾一圈,看清楚这里的环境。
宴会大厅有将近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八根石柱支撑起的巨大、高阔穹顶能笼罩整个宴会场。
穹顶雕刻画着生命女神的彩绘,他正慈祥地俯视所有人。
那八根石柱被梯级式的桌子围绕,上面满满地堆栈着葡萄酒、精酿麦酒、各类蔬果、烤火鸡、牛排、甜点等。
但没人去动那些食物,在宴会上,他们的嘴巴另有作用。
当然,最主要是中间那个长餐桌。
它贯穿整个宴会大厅,上面摆放着精致的烛台、鲜花,为宴厅提供了光亮与花香。
一位兔人女仆端着托盘走到阿斯蒙面前,轻声道:“先生,您需要酒吗?”
托盘上放着几个高脚玻璃杯,杯里面装有冰块与酒液,而酒液并没因为女仆的脚步而摇晃。
兔人女仆身穿黑白色的女仆装,上装几乎将整个胸膛露出,仅有一根围着脖子的皮带作为点缀。
而下身的裙摆很短,只是刚刚好遮盖臀部的线条,她的毛绒绒的兔尾却露了出来。
裙摆下是一小截丰腴雪白的大腿,而剩下的风光则被深黑色的丝袜包裹起来,直到没穿鞋子的脚掌。
宴会厅上所有女仆都是没穿鞋子的。
兔人女仆察觉到阿斯蒙打量自己,轻轻一笑:“若您对我有兴致,那边有闲置的客房哦。”
她是弗吉尼亚庄园女仆中的一员,职责是满足宴会宾客的各种须求。
食物、酒水、谈话、性欲,这些都在她的职责范围内。
她想道:“哈,这位先生可真英俊,或许今天都能保持个好心情吧。”
阿斯蒙冷淡道:“不用了,谢谢你。”
兔人女仆保持着笑容,轻轻地躬身,将胸膛上的深线呈现得更彻底:“若您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告诉我们。”
她离开了,没鞋子的双脚并没发出任何声音。
或许,这就是她们没穿鞋子的原因吧。
“阿斯蒙,我回去拿鹿皮短鞋给她穿吧,我穿高跟鞋就好。”
西芙目光还在那位女仆身上。
可当她看到另一位女仆也没鞋子穿时,顿时不知道怎么办了,于是急忙回头看阿斯蒙,等待他的回答。
阿斯蒙轻叹一声,对西芙说谎道:“不用担心,她们正在努力地工作,赚钱给自己买鞋子。”
西芙眼睛亮亮的:“恩,西芙之前也做了几个任务才有钱买自己的武器!”
阿斯蒙赶紧结束这个话题:“西芙,帮我看看有没有地精?”
“是麦金利叔叔吗!?”
西芙顿时惊喜地四处张望,“他要在这里表演地精魔法吗!?”
“可能吧。”
阿斯蒙让西芙保留着这份希望。
西芙看了几眼,便拉起阿斯蒙在人群里穿梭:“好多人,而且他们闪亮亮的衣服影响我视力,气味也混杂。”
她边走边小声书着:“阿斯蒙,你看那个狗头人,它穿那身衣服真丑。”
“哎,那人的鼻子好长,我想起来了,好象是大象?”
“那里有几个狐狸人!”
见到虎人时,西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