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地专心,他要确保菲尔德氏二号健康地活着。
他平静的声音再次在大厅响起,仿佛是某位神明的喃呢。
“一分十一秒,夜翎花之毒对菲尔德氏二号生效。”
“二分钟整,菲尔德氏二号服用解毒药剂。”
“二分四十三秒,菲尔德氏二号清醒,表情痛苦,全身发热。”
“三分二十一秒,菲尔德氏二号中毒症状减缓。”
“四分十二秒,菲尔德氏二号沉睡,中毒症状消失,血液恢复正常。”
“五分钟整,确认菲尔德氏二号健康存活。”
“夜翎花解毒时间约为二分十五秒。”
阿斯蒙吐出一口浊气,小心地收拾装有血液的玻璃器皿。
这次他在短短的两三分钟内收集近十个不同时间段的血液,留着往后进行对比。
阿斯蒙收拾好后,掏出附魔长剑刺入菲尔德氏二号的心脏,让他在沉睡中死去。
她大吼道:“阿斯蒙,你要干什么?
求…求你了,告诉我!”
阿斯蒙将整套解剖工具摊开,露出数十片明亮的手术刀片。
“一场由我阿斯蒙制造的血宴。”
“请你看看,是不是比鲜花上的血宴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