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她没说。
为了抢回银镯子,她和刘寡妇在村头的井边大打出手。
镯子是抢回来了。
但刘寡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哭着跑去和楚奕年告状。
后果就是楚奕年怒气冲冲的跑到井边。
二话不说,就拖着她,把她的头摁进井水里。
在她扑腾的快要淹死时,又把她拉出水面。
然后又摁进水里。
当着在井边洗衣服的所有人的面。
把她拎小鸡小鸭一样,丢进水里又拎上来,又丢进去。
那次,楚奕年那个畜生,折腾了她半条命。
让她硬是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地。
想到这些,她就是死都忘记不了,被摁进水里的那股窒息感。
还好,还好一杭有出息,把她和一诺从那个地狱带了出来。
牛叔找了根红绳,仔细的给银手镯包了个边,他说这样戴在手上就不显眼了,也不怕有人惦记。
至于楚一杭买的那些金手镯,江桂音他们是不敢带出来。
最多就是在家带一带,过过眼瘾。
这事牛叔到了晚上和楚一杭提了一嘴。
这件事楚一杭自然是知道的。
他只是没想到,楚奕年居然会把那个手镯从刘寡妇身上要回来。
可他不是给老妈买了金手镯了。
“一个银手镯而已,别人带过了,没必要留着就扔了吧!”
江桂音没和儿子说过那个镯子的来历,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的银手镯。
现在他妈想要戴什么镯子,他都能给买回来。
一个给小三带过的东西,没必要再留着。
免得膈应人。
“不行,这个镯子是你太外婆送给你妈妈的。”
“也是她老人家留给你妈妈唯一的念想。”
“你妈妈舍不得。”
牛叔说完,一杯啤酒直接吹了。
这?
楚一杭看牛叔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以为他介意楚奕年早上来找他妈的事。
心里有些膈应。
楚一杭又给他添满。
“牛叔,你介意今天的事吗?”
楚一杭说的很含糊。
他没有直接问,介意他妈的过去吗?
牛叔拿起一串烤肉,“介意什么?”
“介意你爸来找你妈的事吗?”
“我当然介意,我恨你爸是个畜生,你妈这么好的人,却被他磋磨了十几年。”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十年三千六百五天。”
“你妈被你爸磋磨了差不多20年,那就是七千多天。”
牛叔说着说着,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