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尸道和血道的修士,无一例外都对人体异常了解。
骨骼、经脉、穴位、气血运行,他们都烂熟于心,因为他们修炼的就是这些东西。
因此,审问四人对苏璃而言,轻而易举。
她不需要象其他人那样连哄带吓,不需要用那些粗糙的手段。
她有更直接、更有效的方法。
不仅如此,她还能趁机掠夺四人的精血,提升自身的实力。
在地牢里关了三个月,她的血元几乎枯竭,修为跌了不少,正需要补充。
这四个人都是炼气中期的修士,精血充沛,正好可以用来弥补她的亏空。
审问是任务,掠夺是收获,一举两得。
苏璃走进地牢时,手里拿着一把窄刃匕首。
刀身细长,刃口雪白,泛着冷光。
她穿着一身淡青的劲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妩媚的眼睛象是一潭死水。
她走进第一个隔间,那修士的膝盖和手肘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将他身下的石板染成暗红色。
他看见苏璃,瞪大了双眼。
即便是受伤了,也能看出他怒火十足。
苏璃没有废话,她伸手掐住那修士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看了一眼他的眼睛。
然后,在那修士错愕的瞳孔中,苏璃手中的匕首轻轻一划。
鲜血从脖颈伤口处涌出来,哗哗地往下淌。
那修士瞪大了眼睛,想用双手去捂脖子。
可是,他的双手被禁灵锁链捆住,动弹不能。
于是,他只能在地上不断挣扎抽搐,锁链哗哗地响。
苏璃见状伸出手,运转血道功法。
只见血液化作一道道细细的血流,钻进苏璃的掌心。
她能感觉到那些血液中蕴含的灵力在体内游走,补充着气海,滋润着经脉。
那修士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越来越轻。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开了。
不过片刻,那修士就断了气。
整个人干瘪,皮肤紧贴着骨头,连五官都模糊了。
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裹着一副骨架。
苏璃收回手,转身走出隔间,走进第二个隔间。
第二个修士见她进来,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墙角缩。
锁链被他挣得哗哗响,关节处的鲜血不断涌了出来。
他亲眼看见隔壁的同伴被吸干了鲜血,变成了干尸。
不是审问吗?怎么问都不问直接下死手了?!
苏璃没有对他用同样的手段。
她只是走过去,蹲下身,将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
刀身上的血迹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然后她开始割他的皮肤,一刀一刀的,不急不缓。
苏璃割得很慢,每一刀都恰到好处。
让疼痛最大化,却不会让人昏过去。
她割了很长时间,那修士抖了很长时间。
另外两个修士看着隔壁的惨状,吓得浑身发抖。
终于,在苏璃将那第二个修士折磨得遍体鳞伤、浑身没有一块好皮之后。
另外两个人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慌忙连连点头。
在强行吸干一人身上的鲜血、又把另外一人折磨得全身遍体鳞伤之后,剩下的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被撕掉口中符录的他们跪在地上,哆嗦着说出了一切。
这四人都是来自静安坊附近的一个修仙世家,世家向他们下达的任务就是潜伏进清河坊,探测沧流门最近的行踪。
原因是静安坊附近的劫修忽然全都朝清河坊集结。
劫修是逐利之徒,通常不会轻易集结,而且还是这种大规模的合作。
因此,那个世家怀疑清河坊附近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天材地宝?
或者是沧流门在谋划什么大事?
他们被派来打探消息,每天在坊市中转悠,打听沧流门的动向,打听劫修围攻的细节。
但是,他们在坊市中只打探到了有大规模劫修围攻坊市,然后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了。
谁知,秦明听到这些,只是咧嘴一笑。
他朝苏璃示意了一下,让她继续。
他要让这两个人,把知道的消息全部吐出来,一点不剩。
苏璃点了点头,手中的匕首又亮了起来。
不久后,秦明和苏璃走出地牢。
此时,张衡正在上方等待消息。
看见秦明出来,张衡急忙迎上去,脚步又快又急。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