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兄,今夜动手如何?”
他顿了顿,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秦师兄,今夜动手如何?”
他顿了顿,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夜黑风高,可以不被人发现。”
窗外,夜色正浓,灯笼的光在风中摇曳,将他的脸照得明明暗暗。
“那四人住在丙区边缘不同的院子,四周没什么人家,动起手来也不会惊动太多人。”
年长的杂役弟子压低了声音,手指在案上虚虚画了一个圈。
“我们可以派人围住那院子,你亲自出手,将那四人拿下,带回沧流阁审问。”
“这样一来,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秦明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不。”他说,声音不大,“白日动手,光明正大地解决。”
年长的杂役弟子愣了一下,张衡也愣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夜晚动手,悄无声息,人不知鬼不觉,这是坊市里处理麻烦的老规矩了。
用了不知多少年,从来没人说不对。
年长的杂役弟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在坊市里待得久,知道有些人的决定不是他能质疑的。
尤其是眼前这个人,他的每一个决定,都不需要向自己解释。
“此次主要目的除了调查,还要震慑宵小。”
秦明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轻响。
“夜晚动手,偷偷摸摸的,就算把人抓了,外面的人也不知道。”
“明天一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还是会偷偷行事,该打听的打听,该观望的观望,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从二人脸上扫过。
“我来了,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坊市,是我们沧流门做主。”
张衡二人听到这话,也不再相劝了。
他们低着头,拱手行礼,应了一声“是”。
秦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门口走去,苏璃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