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通过那些信息,长老们会误以为秦明走到今日,全是因为一个炼气后期师父的托举。”
“而他的那位师父,已经死在了碧蜈鬼市的那群劫修手中,这也是秦明之所以对付那些劫修的原因。”
耿川行知道这个说辞有漏洞。
一个炼气后期的寻常修士,怎么可能教出炼气六层就拥有道韵灵力的弟子?
怎么可能留下那么多名符和丹药?
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徒弟在秘境中单枪匹马地搏命?
但如今,碧蜈鬼市的炼气后期劫修,在被审问过后,都被那位筑基上人带走了。
其馀被抓起来的劫修,在他的有意引导下,几乎全死了。
死无对证,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再说了,比起尚未确定的利益,长老们更在意内鬼的事。
毕竟,要是内鬼的事情暴露,他们的损失就大了。
至于求证,长老们又不傻,怎么可能当面找秦明求证?
那岂不是会暴露宗门盯上了他?
掌门听完,沉默了片刻,开口夸赞道:
“你做得不错。”
他顿了顿,下达了新的命令。
“继续盯着他。徜若发现他真的有所谓的机缘,立刻通知我,将他拿下。”
“是。”
耿川行应道,声音平稳,没有起伏。
“下去吧。”
耿川行又行了一礼,动作一丝不苟,转身往外走。
身后的灵压随着他的远离渐渐变轻,像退潮的海水,一寸一寸地退下去。
他走到门口,殿门无声地开了。
外面的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将他后背那层冷汗吹干。
衣袍鼓起来,又落下去。
他迈步出去,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严丝合缝,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
门合拢的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
......
走了一会儿,山道渐渐开阔,两旁的树木也稀疏了些。
秦明侧头看了苏璃一眼,她的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
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连嘴唇也恢复了些许红润。
整个人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有了几分从前的模样。
“恢复得差不多了?”秦明问。
苏璃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恩,你那些血,品质很好,比我以前自己炼化的精血还要纯粹。”
她顿了顿,象是在斟酌字句。
“那不是普通的妖兽血,也不是随便哪个修士的血,你从哪儿弄来的?”
秦明没有回答。
他垂下眼,手指在储物戒上轻轻一抹,从里面取出一物。
那是一只巴掌
他将小船托在掌心,注入一丝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