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修不了道,比杀了他更有用。”
他抬起头,看着钱文彦笑道:
“一个废人,留在门里,日日被人看笑话,比死了还难受。”
“到时候,执法堂的头领是个废物,你看还有谁会听他的?”
钱文彦想了想,点了点头。
赵元启又补了一句,声音很淡:
“去挑几个可靠的人,不要多,三五个就够了。”
“人多了嘴杂,容易出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钱文彦脸上。
“事成之后,找机会用阵法杀了他们。”
钱文彦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被风吞没,什么也听不见了。
赵元启一个人坐在厅中,手指又敲起了扶手。
秦明对此一无所知。
此时的他,已经穿过万流峰的山道,来到了山脚下一处不起眼的石门前。
山道到这里就断了,再往下是徒峭的崖壁,长满了青笞和藤蔓。
石门很低,嵌在崖壁根部,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块大石头。
门楣上刻着“监牢”二字,笔画粗砺,象是用什么钝器凿出来的。
边缘长满了青笞,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这里是宗门专门关押犯人的地牢。
与处理违规弟子的那座石塔不同,这座地牢建在地下,常年不见天日,阴冷潮湿。
入口处只有这扇低矮的石门,门板是灵铁铸的,很厚,推起来很沉。
石门两侧各坐着一名外门弟子,盘膝闭目,周身灵光缓缓流转,正在修炼。
他们的衣袍下摆沾着泥点,头发也有些乱,象是坐了很久没有动过。
这种看守任务,贡献点不多,胜在清闲,是那些暂时不想离开宗门的弟子的首选。
每天坐在这里,看着门,偶尔有人来提犯人就登记一下,其馀时间都是自己的。
可以修炼,可以看书,可以发呆。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睁开眼。
见是秦明,其中一人连忙站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合不合适。
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拱手行了一礼。
另一人也站起来,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