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处事不惊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那蒋守楼呢?”

    他忽然想到什么,声音又急了起来。

    “蒋守楼也被他们抓了,他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赵元启的笑容淡了一些,但没有消失。

    他靠在椅背上,轻笑一声:

    “蒋守楼是什么人?他父亲是长老,他自己是外门弟子。”

    “要动他,得先过他父亲那一关。”

    “执法堂那几个,有那个胆子?”

    他顿了顿,象是在给钱文彦时间消化这句话,然后继续说:

    “他们敢抓,是因为蒋守楼在任务殿闹事。”

    “这是小事,关几天就放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至于别的,他们查不出来的。”

    “就算查出来,也不敢动。”

    “至于别的,他们查不出来的。”

    “就算查出来,也不敢动。”

    “况且以蒋守楼那家伙的性格,他会老实交待吗?”

    钱文彦听着,没有接话。

    他站在厅中,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他想起白天在万流峰上看到的那一幕,四个执法弟子押着刘显从山道上走过。

    刘显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锁链在他脚边拖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周围站了那么多人,一个上去问的都没有。

    那些平时跟刘显称兄道弟的人,都远远地站着,象是怕沾上什么晦气。

    他还想起另一件事。

    白天在任务殿里,那个新来的执法堂头领,当着所有人的面,擒下了报出父亲名号的蒋守楼。

    那人叫什么来着?

    似乎叫秦明。

    一个从散修升上来的外门弟子,在门中没有任何根基,没有任何靠山。

    可就是这个人,白天抓了蒋守楼,晚上又抓了四个。

    从任务殿到万流峰,从白天到黑夜,一刻都没有停过。

    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因此钱文彦莫名有些发慌。

    那是说不清来源的不安,象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滋长,他看不见,也摸不着。

    “赵师兄。”钱文彦开口,还是有些担忧,“万一......”

    “没有万一。”

    赵元启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他们抓那几个跑腿的,是立威。”

    “抓蒋守楼,是做样子。”

    “说到底,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完了就没了。”

    “至于别的,他们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能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你回去告诉其他人。”

    赵元启背对着钱文彦,声音从窗前传来,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

    “这几天收敛一点,别撞到刀口上。”

    “等这阵风过去了,该怎样还怎样。”

    他停顿了一下,象是在想什么,然后继续说:

    “至于那几个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算说出来了,也没人信。”

    他转过身,看着钱文彦,淡淡一笑:

    “这外门,不是换几个执法弟子就能翻过来的。”

    钱文彦站在厅中,看着赵元启那张在灯火下平静的脸,心里那点不安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不是对赵元启的怀疑,也不是对执法堂的恐惧,而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蕴酿。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赵元启站在窗前,看着钱文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敛,最终归于面无表情。

    “就算查出来,也不敢动。”

    “况且以蒋守楼那家伙的性格,他会老实交待吗?”

    钱文彦听着,没有接话。

    他站在厅中,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他想起白天在万流峰上看到的那一幕,四个执法弟子押着刘显从山道上走过。

    刘显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锁链在他脚边拖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周围站了那么多人,一个上去问的都没有。

    那些平时跟刘显称兄道弟的人,都远远地站着,象是怕沾上什么晦气。

    他还想起另一件事。

    白天在任务殿里,那个新来的执法堂头领,当着所有人的面,擒下了报出父亲名号的蒋守楼。

    那人叫什么来着?

    似乎叫秦明。

    一个从散修升上来的外门弟子,在门中没有任何根基,没有任何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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