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蒋守楼呢?”
他忽然想到什么,声音又急了起来。
“蒋守楼也被他们抓了,他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赵元启的笑容淡了一些,但没有消失。
他靠在椅背上,轻笑一声:
“蒋守楼是什么人?他父亲是长老,他自己是外门弟子。”
“要动他,得先过他父亲那一关。”
“执法堂那几个,有那个胆子?”
他顿了顿,象是在给钱文彦时间消化这句话,然后继续说:
“他们敢抓,是因为蒋守楼在任务殿闹事。”
“这是小事,关几天就放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至于别的,他们查不出来的。”
“就算查出来,也不敢动。”
“至于别的,他们查不出来的。”
“就算查出来,也不敢动。”
“况且以蒋守楼那家伙的性格,他会老实交待吗?”
钱文彦听着,没有接话。
他站在厅中,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他想起白天在万流峰上看到的那一幕,四个执法弟子押着刘显从山道上走过。
刘显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锁链在他脚边拖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周围站了那么多人,一个上去问的都没有。
那些平时跟刘显称兄道弟的人,都远远地站着,象是怕沾上什么晦气。
他还想起另一件事。
白天在任务殿里,那个新来的执法堂头领,当着所有人的面,擒下了报出父亲名号的蒋守楼。
那人叫什么来着?
似乎叫秦明。
一个从散修升上来的外门弟子,在门中没有任何根基,没有任何靠山。
可就是这个人,白天抓了蒋守楼,晚上又抓了四个。
从任务殿到万流峰,从白天到黑夜,一刻都没有停过。
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因此钱文彦莫名有些发慌。
那是说不清来源的不安,象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滋长,他看不见,也摸不着。
“赵师兄。”钱文彦开口,还是有些担忧,“万一......”
“没有万一。”
赵元启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他们抓那几个跑腿的,是立威。”
“抓蒋守楼,是做样子。”
“说到底,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完了就没了。”
“至于别的,他们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能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你回去告诉其他人。”
赵元启背对着钱文彦,声音从窗前传来,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
“这几天收敛一点,别撞到刀口上。”
“等这阵风过去了,该怎样还怎样。”
他停顿了一下,象是在想什么,然后继续说:
“至于那几个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算说出来了,也没人信。”
他转过身,看着钱文彦,淡淡一笑:
“这外门,不是换几个执法弟子就能翻过来的。”
钱文彦站在厅中,看着赵元启那张在灯火下平静的脸,心里那点不安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不是对赵元启的怀疑,也不是对执法堂的恐惧,而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蕴酿。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赵元启站在窗前,看着钱文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敛,最终归于面无表情。
“就算查出来,也不敢动。”
“况且以蒋守楼那家伙的性格,他会老实交待吗?”
钱文彦听着,没有接话。
他站在厅中,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他想起白天在万流峰上看到的那一幕,四个执法弟子押着刘显从山道上走过。
刘显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锁链在他脚边拖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周围站了那么多人,一个上去问的都没有。
那些平时跟刘显称兄道弟的人,都远远地站着,象是怕沾上什么晦气。
他还想起另一件事。
白天在任务殿里,那个新来的执法堂头领,当着所有人的面,擒下了报出父亲名号的蒋守楼。
那人叫什么来着?
似乎叫秦明。
一个从散修升上来的外门弟子,在门中没有任何根基,没有任何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