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执法堂办事,不需要别人配合。”
“但谁要是存心捣乱,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顿了顿,脸上的狞笑渐渐收敛,恢复了方才那副平淡的模样。
他朝身后那三个愣在原地的执法堂弟子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吩咐道:
“带走。”
三人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蒋守楼。
蒋守楼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道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水流堵住了嘴,只能“呜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秦明转身朝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殿内那些围观的弟子,无人敢上前半步。
看到这一幕,他才收回目光,迈步走出任务殿。
身后的任务殿里,议论声渐渐响起。
嗡嗡的,象一群被捅了窝的蜜蜂。
秦明没有回头,只是迈步向前。
身后三人押着蒋守楼和瘦削青年,紧紧跟上。
......
石塔最底层,地牢。
墙壁上镶崁的石灯,加持有【荧光术】,将地牢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与铁锈的气息,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
禁灵锁链从墙壁上垂下来,一环扣一环。
灵光在链身上缓缓流转,象是一条蛇在铁环间游走。
锁链将蒋守楼和那瘦削青年牢牢锁在石柱上,从肩膀缠到手腕,又从手腕绕到脚踝,勒进衣袍,压出深深的痕迹。
两人的灵力被压制,一丝都运转不起来。
蒋守楼的嘴巴始终不肯消停。
可他的嘴从被拖进地牢的那一刻起就没停过,污言秽语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骂秦明,骂执法堂,连带着把整个沧流门都问候了一遍。
他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