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相识。
这种资源分配不公的“小事”,对于他而言无伤大雅。
相反,徜若掌门用这件事打扰他,反而会让他觉得是掌门掌管不力,大题小做。
然而,眼下情况不同了。
徜若真的被掌门找到证据,证明内鬼与门中长老有关。
即便长老们与那位筑基上人是老相识,恐怕那位筑基上人也会怒不可遏,彻查此事。
勾结劫修,出卖同门,这可不是“资源分配不公”那种小事。
这是叛门,是死罪。
到时候,之前长老们所做的那些占据资源的事情,估计都会被翻出来。
一桩桩,一件件,摆在明面上清算。
那时,筑基上人可不会就那么轻飘飘地放过。
而他们这些享受了多年好处的弟子,估计也会被牵连其中,谁也跑不掉。
夏竹心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靠在竹栅栏上,手指攥着栏杆,指节泛白,象是要把它捏碎。
夜风吹来,她打了个寒噤。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如今,不属于我们这方的内门弟子中,卫沉死了,段琅重伤。”
耿川行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带着冷意。
“之前论功行赏的时候,长老们还合力向掌门施压,要求将段琅的首功让给他人。”
他停顿了一下,转过身,面对着夏竹心。
月光将他的脸照得苍白,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令人心悸的平静。
“你要是筑基上人,当你得知有内鬼的时候,你觉得谁受益最大?”
“是没有权势的弟子?还是长老这方?”
夏竹心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况且,连卫沉进入秘境这种要事都能提前知晓。”
“你觉得内鬼是寻常的弟子,还是位居高位的长老?”
“你要是筑基上人,你是会慢慢调查,还是宁杀错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