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讨得好,甚至可能留不住对方三人。
就在两名巡逻弟子心中忌惮,思索如何控制场面时,秦明已看到了他们眼神中的凝重。
他率先开口,声音平稳:
“两位沧流门的道友来得正好,地上此人,名叫李白溪。”
秦明指了指巷子方向,“他和另外三人,未经许可,擅闯周家姐妹的私人院落,意图不轨。”
“在下与周家姐妹乃是近邻,眼见不平,这才出手制止,以免酿成更大事端。”
听到秦明这番解释,周妙彤立刻心领神会,接口道,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怒:
“正是如此!这李白溪带着人强行砸开我院门,口出狂言,欲行胁迫之事。”
“若非秦道友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还请两位明察!”
此刻,蜷缩在地的李白溪见有“自己人”到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他强忍剧痛,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也顾不得满身尘土,急忙举起腰间那块铜质令牌,嘶声喊道:
“不对!他们撒谎!是他们三人与近期肆虐的劫修有染,暗中勾结!”
“我是奉张衡师兄之命,前来调查审问!”
“他们做贼心虚,不仅抗命,还暴力袭杀奉命行事的我们!”
“两位师兄师姐,快将他们拿下!”
事到如今,局面已然失控,李白溪心知单纯“请人”的说辞已站不住脚。
他索性心一横,将事情彻底闹大,直接把“勾结劫修”这罪名扣在秦明三人头上。
反正他背后站着张衡,先将人抓回去再说。
到了张衡的地盘,黑的白的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果然,当“张衡”这个名字从李白溪口中喊出时。
那一男一女两名巡逻弟子的脸色变了变,迅速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衡虽也只是杂役弟子,但在坊市管理庶务的体系里,确有实权,是他们这些寻常巡逻弟子不愿轻易得罪的人物。
那男弟子眼神一厉,做出了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