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主动降价帮你炼制。”
“若是不合眼缘,耗费再多口舌和灵石,他也懒得理会。”
当要说到第三位时,陈柏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他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坦诚相告。
“这第三位,是位女修,姓柳。”
他语气放缓,感慨说道:
“她出身于正儿八经的炼器世家,家学渊源。”
“可惜后来家道中落,她这一支就流落到了咱们清河坊。”
“她家传的“锻法”别具一格,尤其擅长炼制水行法器。”
“成品往往极其灵动,对灵材本身特性的利用率极高,时常能赋予法器超出预期的精妙变化。”
说到这里,陈柏叹了口气:
“只不过最近沧流门注意到了她,已经派人接触过,流露出想招揽她为门中客卿,专司炼制水行法器的意思。”
说到这里,他看向秦明,目光坦率。
“所以,我不知道她目前是否还愿意接我们这些散修的活计。”
陈柏说完,将杯中剩馀的茶水一饮而尽,给了秦明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
随后,他神色郑重地补充道:
“阿明,这三位,都是我这些年打交道下来,知根知底的。”
“人品上,从未听说过他们有黑吃黑或泄露主顾隐私的劣迹。”
说完,陈柏身体前倾,关切地问。
“若是方便,不妨跟陈叔透个底,你到底想炼制一件什么样的法器?”
“说出来,陈叔或许还能帮你再琢磨琢磨,看哪位师傅的路子更符合你想要的效果。”
秦明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飞速权衡着三位人选的优缺点。
片刻沉默后,他抬起头,如实相告:
“陈叔,我修炼的功法偏重水行变化,尤其善用云雾之术。”
“此次想炼制的,正是一件能与我云雾之术相辅相成,偏向水行的攻伐类法器。”
“不求多么坚固,但求灵动,能与术法变化契合无间。”
陈柏闻言,眉毛一挑,结合秦明的须求再次分析道:
“若是如此,老葛的手艺虽稳,但他擅长防护,恐怕难以满足你的要求。”
“巧手鲁倒是有可能冒出些惊人之想,或许能打造出非常独特的法器。”
“但他的成功率是个问题,风格也偏于诡奇巧技,未必能契合云雾术法。”
说到此处,陈柏最终定了最后一个人选:
“目前看来,恐怕只有这位柳师傅,才能锻造出符合你心意、能与云雾之术交融的法器,只是......”
听到这里,秦明不再尤豫,干脆利落地说道:
“陈叔,既然如此,劳烦帮我引荐。”
“成与不成,见面之后再论。”
既然秦明已然决定,陈柏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他喝下最后一口茶,准备起身着手此事。
“行,柳师傅是吧,我现在就去准备。”
不料,下一刻,秦明的话让他愣住。
“不,三位师傅,我都想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