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去捡:“能!必须能!我明天就去寄!”
陈明清了清嗓子,瓷勺轻碰玻璃杯:“今天宣布两件事。”
满桌瞬间安静,连彭师傅都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第一件,”
陈明看向赵旭,“你培训期考评全优,下月提前转正,月薪一万五,年终奖另算。”
赵旭手里的筷子再次叛逃,一块牛尾掉回盘子,他整个人弹起来,脸涨得比红烧牛尾还红:“明哥!我…我肯定…”
“坐下。”
陈明笑着指椅子,“第二件,”他转向陈舒,“舒姐你的试用期也提前结束,正式聘为漯河店长,月薪一万八,享店长拥有的公司期权。”
陈舒没动,只是把筷子轻轻搁在筷架上,手背蹭过眼角:“明明…我在镇上超市一个月一千八,现在…”
她吸了吸鼻子,“现在这个数,我半夜做梦都能吓醒。”
林晚夹了块扇贝放她碗里:“舒姐,开业那天我路过漯河店,看见你系着围裙教顾客用拉花缸,手腕稳得很。”
赵旭突然站起来,茶杯举得老高:“明哥!我和舒姐以前在莲花镇,一个是面粉厂技术员,一个是超市收银员,现在工资翻了十倍不止!您给我配了人才公寓,给晓燕安排工作,欣欣插班进南山外国语…”
他声音有点哽,“我爸在村口大树下跟人吹牛,说儿子在深圳跟着陈家明明干大事!”
陈舒也站起来,茶杯晃出涟漪:“明明,姐以前觉得这辈子就得在镇上数钱到退休,电视里播你出国的新闻,我都觉得是另一个星球的事。”
她仰头干了杯中茶,“现在你把我拽出泥潭,给了我新生命,姐以后要把时光咖啡店当家好好做下去,绝不给陈家丢人!”
陈明端起茶杯,杯沿压得比谁都低:“舒姐,旭子,私下叫我明明、明哥都行,你们跟我从老家出来,我相信你们骨头里流着一样的血。”
他环视一圈,“工作上找苏冉,生活上找陈管家,要是有人敢给你们穿小鞋。”
他顿了顿,“直接找我说。”
林晚靠在他肩上,眼睛亮晶晶的,赵旭疯狂点头,像只抢到肉骨头的小狗,陈舒慢慢坐下,指尖还在颤,但嘴角扬得稳稳当当。
彭师傅端上最后一道甜品,酒酿圆子,桂花浮在汤面,金黄点点象碎阳光。
陈明舀起一勺:“来,敬新生活。”
瓷勺相碰声叮当作响,深圳湾的夜风掠过荔枝林,带着咸湿的海味,纯水岸的灯火通过落地窗,在草坪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没有人提起那个尘土飞扬的老家那个小镇,但每个人碗底都沉着故乡的月光。
陈管家站在餐厅门口,看着这帮闹腾的年轻人,悄悄用袖口抹了下眼角。
夜色渐浓,杯盘狼借,没人注意到,陈明手机屏幕亮起,苏冉发来新消息:“老板,A6L明天提车,店长们问能否在引擎盖贴‘时光咖啡’logo?”
陈明笑着回复:“贴,贴最大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