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把个人账户里的几笔港股消费蓝筹止盈平仓,回笼资金大约一点二亿人民币。
他盯着屏幕上的彭博终端,把这笔钱拆成三份一份加仓美股生物科技,一份配置东南亚科技ETF,剩下一份留着等下一个原油波动窗口,键盘敲完最后一笔挂单,他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颈椎。
今天是周六,不开盘。他关了计算机走出书房,林晚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怀里抱着果果留下的布偶兔子。
“今天不工作了?”
林晚把兔子放在一边,仰头看他。
“今天陪你,先逛街,再看电影,晚上去听演唱会。”
林晚眨了眨眼,从沙发上弹起来的速度比兔子还快,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衣帽间跑,边跑边喊那你等我十分钟不许反悔。
库里南驶出纯水岸大门时,郑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对年轻人。
陈明难得没穿衬衫,换了件深灰色T恤配黑色长裤,林晚穿了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左腕上那只百达翡丽古典系列在袖口间若隐若现。
万象城的爱马仕店里,店长这次已经不用沉南溪提前打电话了。
她远远看到那个穿深灰色T恤的高个子年轻人走进来,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体。
陈明牵着林晚的手在陈列架前慢慢逛。林晚试了一件烟灰色真丝衬衫配米白色阔腿裤,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陈明正在看一条深蓝色羊绒围巾。
她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对着镜子转了半圈,回头看他,,陈明让店长把衬衫、长裤、围巾和一双同色系低跟方扣鞋全部打包。
林晚还没来得及拦,他已经从钱包里抽出黑卡拍在柜台上,黑卡刷过卡槽的一瞬间,POS机打出了长长一条收据,店长递还卡片时双手微微发颤。
林晚看他拎着购物袋走出店门毫发无伤,拿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陈明把自己挑的一件炭灰色羊绒开衫示意给她看,两件同材质不同颜色的东西被叠在同一个纸袋里。
从爱马仕出来,陈明带她拐进了万宝龙精品店。店长是个戴金丝眼镜的清瘦中年男人,看到陈明进门后径直走向定制区,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皮质样本册。
陈明翻了几页选了黑色树脂笔身配铂金笔夹,极简没有任何花纹。
他让店长在两支笔笔帽上一支刻字母M,另一支刻字母W,银色楷体左端压了当天的日期。
两支笔刻好后店长反复用软布擦拭检验,端端正正地放进深蓝色丝绒笔盒里。
林晚接过其中一支,把笔举到光下看那个小小的W,握在手里转了一圈笔身便放回盒里说她以后改教案用这支。
下午三点的电影院里人不多。陈明买了两杯热美式和一桶爆米花,拉着林晚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电影是一部科幻片,讲一个宇航员意外穿越到古代唐朝,用现代物理知识帮诗人李白改良了浑天仪。
林晚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小声吐槽这个穿越逻辑,说李白根本不是天文学家。陈明说人家宇航员还教李白写Python呢你较什么真。
林晚把一颗爆米花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的嘴。
散场后两人沿着海岸城步行街慢慢走,林晚挽着他的骼膊,碎花裙摆在傍晚的海风里轻轻飘。
街头艺人在弹吉他,唱的是《告白气球》,音不太准但唱得很投入。
林晚停下来听了一会儿从包里掏了几张纸币放进吉他盒里。
陈明在旁边看着她,想起第一次在酒店房间里她穿着那条蓝裙子站在窗边的画面,发现她的侧脸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只是现在不再紧绷了。
晚上七点半,大运中心体育场。周杰伦的演唱会。
舞台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整座体育馆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
陈明买的是VIP区正中间的票,前奏一响起林晚从他身边蹦起来举着荧光棒跟着台上尖叫。
台上唱到那句“明明就”的时候,林晚把歌词改成两个人的名字,没有跑调,节奏也卡得正准。周围几个小姑娘都笑了,有人举着手机往这边偷拍,说这对情侣好甜。
陈明伸手柄她揽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安可曲《七里香》前奏响起时,全场大合唱的声音几乎盖过了音响。
林晚把荧光棒举到最高跟着唱完最后一句,回头看他时眼睛里映着满场荧光棒的光。
演唱会散场已是深夜。库里南开到科苑路上,林晚靠在他肩上眯着眼,手指还轻轻打着节拍。
“今晚不回纯水岸了。”陈明忽然说。
林晚睁开眼睛看着他。
“还记不记得去年九月,也是在科苑路附近,赵磊把我从火锅店扛出来,随便找了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