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玄关,对着穿衣镜把包夹在腋下,侧了侧身,收了收腹。
晚饭是王芳和林晚一起做的。王芳擀皮,林晚调馅,两个人站在厨房岛台前包饺子。
林晚的包饺子手法是今天刚学的,捏出来的褶子歪歪扭扭,有几个捏破了皮,王芳也不嫌弃,一个一个帮她补好。
“晚晚你这手法得练,嫁过来以后过年包饺子不能光让明明一个人擀皮。”
“阿姨我回头找我爸练,他包的比我更丑。”
两个人笑成一团,笑声从厨房岛台一路滚到客厅沙发上。
吃完饭,果果和林晚在客厅地毯上玩布偶换装游戏。
林晚盘腿坐在地毯上,果果趴在她膝盖上拿着各种蝴蝶结挨个比在布偶兔子耳朵上。
林晚耐心地挨个评价哪个颜色配什么裙子,果果时不时仰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全是喜欢。
到了睡觉时间林晚没提回去,陈明也没问,洗漱完换上陈蕊借给她的睡衣,浅灰色棉质长袖,袖口挽了两圈,林晚推开主卧的门,陈明正靠在床头看林致远傍晚发来的投决会纪要。
她关了门,把门轻轻合上的那一瞬间手指在锁舌上搭了片刻,但没有反锁。
第二天早上,王芳站在主卧门口敲了两下门,听见里面林晚应了一声“阿姨我在穿衣服”,语气轻快又有几分理直气壮的羞涩。
她的手还悬在门板上,一丝又深又浅的笑意顺着眼角褶子往下蔓延,随即转头冲正在餐桌边喝茶的陈建国竖起了一根手指,朝他比了个“嘘”的口型。
陈建国把茶杯搁下,低头继续翻他的党章,什么都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