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人，想用一个晚上写完？

    “可是您的身体……”

    夏萧萧放下汉堡，喝了一口豆浆，转过头看着齐涵纯，那眼神很平静：

    “身体后面可以养回来，但是林落……可能等不及了。”

    齐涵纯看着那双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里面有疲惫，有担忧，有某种近乎执拗的坚持。

    她见过很多人加班，见过很多人拼命，但很少见到这样的眼神，不是为了业绩，不是为了前途，只是因为有个人在等着她去找他。

    沉默了几秒，齐涵纯轻声说：“我在最近的酒店订了房间，您忙完了联系我，我来接您。”

    夏萧萧点点头，已经转回去继续盯着屏幕。

    齐涵纯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灯光下，那个瘦小的身影蜷在皮质沙发上，屏幕的荧光映在她脸上。整层楼只有她一个人，整个夜晚只有键盘声陪着她。

    ——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当夏萧萧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今天的第十个哈欠走进办公室时，六份打印好的实施方案已经整整齐齐放在组长们的桌上。

    莱昂纳多是第一个到的。他拿起那份方案，随便翻了两页，愣住了。

    五分钟后，泰恩冲进茶水间，手里攥着方案，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你昨晚写的？”

    夏萧萧靠在沙发上，困得眼皮打架，只点了点头。

    泰恩低头再看手里的方案，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几个字。

    完整、清晰。每一个步骤、每一个风险点、每一个回滚预案，全写得明明白白。甚至连测试环境的搭建顺序都考虑到了。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一个晚上写出来的？

    马克大步走过来，一把拿过泰恩手里的方案，他看得很快，但翻到某一页时，动作忽然慢下来。他盯着那页看了很久，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夏萧萧。

    “……这段逻辑，我想了两天没想通。”

    夏萧萧打了个哈欠：“那你现在可以想了。”

    马克噎住。

    陆修然凑过来，只看了几眼，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靠。”

    不是骂人，是真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