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其他人质被推搡着,押往漆黑的海岸。
此刻,夜幕已深,四周均是漆黑一片,仅有几柱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她的黑框眼镜早在刚才的混乱中掉落,四周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模糊不清,只能凭着听觉和触觉,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凛冽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刺骨的寒意砸在脸上,更砸在她满身伤口上,风一吹,疼得她浑身发颤,牙关死死咬着才没发出声。
海岸线正中,一群 M 国人围在主位那人身边,弯腰低语,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距离太远,风声太乱,夏萧萧什么也听不清,只能在一片混沌里,死死攥着最后一点清醒。她不知道自己这群人的命运,是生,是死,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不远处,刀疤男与军大衣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他们低声交谈着。
“呦呵,那位接头人有点本事儿啊,出个门都有这老些美女陪着,快赶上古代的皇帝了吧。”刀疤男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几个金发美女,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
军大衣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诮的情绪:“听说K国人就好这口,不然你以为我们的‘货’凭什么能卖到天价!?我还听说那位接头人,一到M国,每天流连于各种会所,一天一个女人不带重样的,风流得很。”
刀疤男好奇地发问:“那位什么来头?看上去年纪轻轻的,气场倒是不小。”
军大衣压低声音:“知道得越少,死得越慢,少问。”
片刻后,一名身着正装、气质沉稳的男子快步走来,用一口标准的中文说道:“你们好,我是上面派来的翻译,你们是华国负责交货的一方吗?”
军大衣一听,以为对方是来交接款项的,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对,对,我就是,辛苦您跑一趟。”
翻译官却没提款项的事,只是淡淡开口:“我听说有人感染了流感,目前还在治疗中,是真的吗?”
军大衣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摆着手否认:“不是流感,不是流感,您别误会!他们只是免疫力稍差,得了普通感冒而已,不传染,不影响交货!”
他心里清楚,这批货要是出了问题,海兰工厂和青恺公会都没法交代,他们不仅拿不到钱,甚至可能丢了性命。
翻译官闻言,眉头微皱:“即便是普通感冒,目前的治疗也会延误后续的一系列分配。但如果真的有流感,K国那边很可能会直接放弃这批货物,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军大衣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额头上冒出冷汗:“啊,怎么会这样?您看我们这一趟也不容易,您可得帮我们想想办法啊!”
刀疤男拉了拉军大衣的胳膊,对翻译官说道:“您等我会儿,我去去就回。”
刀疤男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时,手中拿着一摞钞票和一些金银首饰,悄悄递到翻译官面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您帮我们想想办法,这些都是孝敬您老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翻译官低头数了数钱,又看了看手中的金银首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凑到军大衣和刀疤男耳边:“你们没看出上面那位喜欢什么吗?他不缺这些,只缺合心意的‘玩物’。”
他声音压得更低:“他喜欢干净、听话的,今晚在……6601房间。”
刀疤男和军大衣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翻译官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贪婪。
翻译官微微扬唇,补充道:“想讨好他的人可不止你们,等着吧,那个David会来主动找你们的。”
没过一会儿,接头人带着身边的“仆从”和美女,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David径直朝军大衣和刀疤男这边走来,目光扫过人质群,最后,紧紧锁定在了夏萧萧身上。
军大衣立刻会意,笑盈盈地用不太熟练的外语说道:“军官,她会说英文,年轻,身材好。”
他心里算盘打得好,把人送出去,总比真的沉海、一分钱都拿不回来要强。
David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目光再次扫过夏萧萧——年轻、会英文,确实是个不错的“礼物”,他缓缓点头,随即一招手,几个外国的金发女人走了过来,就要上前把夏萧萧带走。
夏萧萧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拒绝,手脚上的绳索勒得更紧,恍惚间,一股熟悉的迷药味道飘进了她的鼻息,和当初在船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脑子昏沉得厉害,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好像有人在给她清洗伤口,动作粗糙,疼得她浑身抽搐,又有人给她换上了一件陌生的衣服,冰凉的布料贴在伤口上,格外难受。
她想睁开眼睛去看,却只能看到灰蒙蒙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