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长如柳条般的东西迅速在她身上抽打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男人的讥讽笑声再次传来,“不想被打死,就学学他们,缩在角落里,像条苟延残喘的狗一样。”
夏萧萧点点头,照男人说的做。
此时,她才看清男人的模样,看起来二十来岁,身着工厂的工服,脸上有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让人极不舒服的笑,他手上握着一根柳条,不时向空中挥舞几下。
“都给我老实点,乖乖待着。要是想逃跑,就看看右边的那几个兄弟,哎哟哟,疼不疼啊。”
“可不是我们要把你们推入深渊的,是你们的家人哦,他们不交赎金啊。”
“新来的真是幸运,不用受什么苦,再过半个小时就能离开这里了。不像有的人,待了一个星期,都快发霉了吧,啧啧啧。”
夏萧萧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半个小时?
竟然不是晚上!